种自我厌恶的、极致的悲哀。
她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输给了那个男人。
她是输给了自己的渺小。
在绝对的、无法逾越的差距面前,她的一切,她的怨念,她的诅咒,她的恐惧,甚至她的存在本身,都只是一个笑话。
风暴没有摧毁她。
是这场风暴后的真相,将她的灵魂,碾得粉碎。
从此,再无反抗。
不是因为敬畏,而是因为,她终于承认,自己连做他对手的资格,甚至连引起他注意的资格,都没有。
她将平静地,走完这剩下的四天。
然后,如一个真正的、自觉的笑话般,前去上演那场注定滑稽的、被设定好的落幕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