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着麻衣、背着黑色匣子,长相老成,指挥众人堆砌城墙,布置法阵的男子,顿感肩膀一沉。
“道友,这里距离前线有多远?”
颜苏的话传到那男子耳中,吓的后者一激灵。刹那黑匣中飞出一道流光化为长剑,就要斩过去。
回身一看,见是一个背着画篓的少年,方才收起长剑,没好气说道:
“人吓人会吓死人你知道嘛,差点我就把你斩下去。”
“下次不会了。”这次是他莽撞了,颜苏有些尴尬,回道。
“这才对。”那男子满意点头,接着上下打量一番颜苏,觉得有点眼熟,于是问道:
“你是谁?去前线是想做什么?”
“在下颜苏颜复之,想去前线尽一份力。”颜苏如实回道。
“哦,原来是燕师伯的弟子,难怪我觉得眼熟。”
男子恍然大悟,他想起来了这不正是自己看过的那画像中,那燕师伯的弟子。
“不知师兄是哪位师叔座下?”颜苏惊讶,在这里都能碰上某位师叔的弟子。
他曾经去了解过墨家,自然知道墨桥有六位弟子,而自己师父排行老大。
虽然自己师父已经自立门户,但那五位师叔大抵、应该是不会介意当年的事吧。
“我师父名叫柳辛,字悲心,我呢叫宿然宿伯焉,是师父二弟子,今年二十八岁。”
一脸老成的宿然在年龄上加重语气,说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