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一并站出来?”颜苏目光冷冽,扫视一圈。
“罪臣有临时决断之权,诸位同僚迫于大族长给罪臣权力,只得同意。”
“此事皆罪臣一人所为,请主公明鉴。”曹游身体躬得更低。
这件事,由他一人背锅最大限度把影响减至最小。有时主动,能换取一些人支持,日后有好处。
而在场的灵院众人,曹游跟他们通过气。这时候,还不是阻拦的时刻。
“来人!”颜苏似见无人承认,大喊一声。很快,几位兵卒走进来听命。
“将曹游拖住出去,击骨棍先杖责三十。”
气氛顿时一滞,他们没想到大族长会这么狠。击骨棍力打其肉劲击其骨,会动摇根基。
三十下以后怕是只能当残废,修为可能再无法寸进半分。得令兵卒,立马拖走曹游。
“谢主公责罚!”被拖走的曹游,大声言谢道。
随后,一声惨叫传来,再无声响彻府内众人耳边。击骨棍的极致痛苦,是发不出声音。
曹游能在第一杖下叫出声,真硬汉也。众人不禁心生敬佩。
“要是自己站出来,可免杖责,未必不能从轻发落。”颜苏背对众人,轻声道。
此言一出噤若寒蝉,对自己心腹曹游都这般狠,可见大族长对此事的零容忍。
这谁要真信站出来,那就离死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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