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杆别在腰间,跟着往回走。
......
晨光漫过宗门大殿的门槛时,赵彦正将赵诚的人头掷在议事堂中央。
堂内肃立的长老们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拍案怒斥,有人面色煞白,还有人悄悄摸向腰间的魂幡,那些都是当年在活祭文书上画过押的人。
为首的白须长老猛地起身,袍袖间翻涌出黑雾。
“赵彦!你以下犯上,就不怕祖宗家法吗?”
“家法?” 赵彦握紧染血的玉佩,红光顺着指缝漫延,“当年你们把我爹推上祭台时,怎么不提家法?”
玉佩的光芒扫过堂柱上悬挂的宗谱,那些刻着参与活祭者名字的木牌突然炸裂,木屑中飞出无数细小的魂丝,缠向长老们的手腕。
李沐倚在堂门旁,指尖转着那柄从赵诚尸身上解下的刀。
刀身的血锈在雷力流转下渐渐褪去,露出里面暗金色的纹路,竟与青铜小鼎的雷纹隐隐呼应。
他看着那些长老被魂丝缠住后,灵力迅速紊乱,忽然明白赵峰当年留下的玉佩,不仅能镇怨力,更能引动活祭受害者的残魂!
那些残魂藏在宗谱的木牌里,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清算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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