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佩时说的话:“若赵家有难,让它见血。”
原来不是让他保命,是让他来报仇。
“阿禾那边怎么办?”林梢忽然问,“他身上的青纹快压不住了。”
“我已经在他药箱里放了破祭符。”李沐道,“只要阵眼一毁,青纹自然会消。”
三人对视一眼,再没废话。
赵彦割破掌心,将血滴在玉佩上,裂痕里的暗红瞬间活了过来,顺着他的指尖爬上青砖。林梢抽出腰间的幡,幡面无风自动,露出背面用朱砂画的破阵图。李沐握紧空刀鞘,雷力在掌心蓄势待发。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后山的雾气时,魂幡库的地面发出“咔嚓”的碎裂声。那些渗着血的青砖层层翻起,露出底下黑黢黢的洞口,怨力像潮水般涌出来,带着无数凄厉的哭嚎。
“就是现在!”李沐低喝。
雷力、幡影、染血的玉佩同时沉入洞口。地底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怨祭阵的核心正在崩塌。李沐看着赵彦和林梢并肩而立的背影,忽然觉得赵七这债讨得不算亏。
至少,没让那些藏在暗处的善意,都成了白费力气。
远处,药庐的阿禾摸着胸口消退的青纹,望着魂幡库的方向,露出了三天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药箱底层,那半角被篡改的镇魂符,不知何时已被换成了张崭新的破祭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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