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意。
相反,望着眼前的野趣,我和兰老爷子相聊甚欢,一边讲着各种有趣的见闻,一边欣赏着沿途的景致。
就这样他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可走着走着,太阳渐渐往头顶挪,时间一点点拉长,起初的那股轻松劲儿慢慢散了。
路两旁的树木、杂草、野花,连远处歪扭的木杆都像是复制出来的,走了半天,眼前的景致竟没半点变化,连风里的味道都还是那股泥土混着草木、花的气息。
恍惚间,我感觉我们不是在往前走,而只是在原地踏步,竟有些分不清是人在走还是景在晃。
我和兰老爷子的话也变得越来越少,零零散散的到后来干脆没了音儿,只剩下脚步落在路面上的闷响。
先前迈得轻快的步子,不知不觉收了幅度,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飘飘的没个底。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忍不住频频抬头远眺,可不管我怎么睁大眼,这条公路始终都像是条没头的灰带子,笔直地往前铺。
一眼望过去,它延伸到遥远的地方,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当天色逐渐暗下来,风也添了些凉,我不禁在心里开始怀疑——这路,真能走出去吗?
那种就像被钉在了路上,一直走,却一直也到不了头的感觉,让我心里慌慌的,乱乱的。
“没走过远路吧?!别急,翻过那道坡,说不定就能看到歇脚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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