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要求和五红犬留在洞外,看来胖师叔的那句话,多少还是让他的心里有了些许芥蒂。
放下黑太岁,我发现在黑暗中它所发出的宝光竟然是红色的,像鲜血一样的红色,经过了几个小时,它被削掉块肉的地方,已经生出了一层薄薄的新肉来。
在宝光的映衬下,这层新生出来的肉,竟然有了一丝如玉石般的通透与晶莹。
送完黑太岁,我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又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去。
这么着急的原因不是别的,主要是那段贴着山峰而行的天险小路,那里的风非常大,白天的时候走都非常危险,要是到了晚上那里是根本无法通过的。
上了车,我又美美的睡了一觉,虽然只有一个多小时,但我就像是一个疲惫不堪的人终于找到了一张舒适的床,立刻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这段路程不管是回来还是过去,最让我感到惬意和放松的,就是在车上度过的时光。
醒来的那一刻,我仿佛给自己的身体短暂的又充了一次电,这种感觉让我有足够的信心去应付之后的各种艰险与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