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微弱得几不可闻,面色白得如同宣纸,连嘴唇都泛着一丝青灰。
叶金放轻脚步走近床边,伸手探了探老妇人的脉搏,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凉,脉象更是虚浮散乱,他皱紧眉头,一时竟看不出半分门道。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一旁沉默伫立的叶问天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大哥,你是炼丹师,见多识广,快看看她母亲的情况,还有没有救?”
叶问天收回搭脉的手指,指尖似还残留着那股刺骨的凉意,他凝眉看向眼眶泛红的苏小小,语气沉缓而笃定。
“你母亲并非寻常的体弱久病,而是被阴寒之气长期缠身、入骨侵蚀所致。”
“这寒气蛰伏在脏腑经脉之中,日复一日地蚕食着她的生机,才会让她落得这般油尽灯枯的境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老妇人那泛着青灰的面容,又看向苏小小,追问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探究。
“先前,你母亲是不是接触过什么阴寒至极的东西?”
“或是被人以阴毒手段,种下了这蚀骨的寒气?寻常风寒劳损,绝不可能让寒气缠体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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