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拿石桌上的青瓷茶壶,壶身莹润,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却被叶问天伸手轻轻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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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忙活。”
叶问天握着他的手腕,拉着他在石凳上坐下,目光缓缓扫过庭院里的翠竹与墙根下的野花,竹影婆娑,花香淡淡,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你倒是会挑地方,这院子清静得很,比我那御天剑宗的住处还要合心意。”
叶金被他拉着坐下,耳根微微泛红,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腼腆的笑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的纹路。
“这里离宗门主殿远些,平日里没什么人来打扰,正适合静下心来修炼和研读古籍。”
“这才多久没见,你还会看书了。”叶问天有些诧异道。
叶金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叶问天,眼中满是好奇,眸光闪闪。
“对了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记得我只跟你说过入了御兽圣宗,可没跟你提过具体的住处,山门那边守卫森严,你……”
叶问天闻言,想起山门前那场剑拔弩张的闹剧,想起那两名弟子的蛮横、金山的自负,还有韦长老最后那讳莫如深的笑意,不由得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戏谑。
“说起来,还闹了点小误会。”
随后,叶问天便将方才在山门前的遭遇娓娓道来,从守山门弟子的厉声喝止,到持枪相向的咄咄逼人,再到金山率执法队围堵,直至韦长老现身。
一字一句,说得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叶金听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了声,眉眼间漾开几分了然的神色。
“这倒正常。”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石桌上古籍的扉页,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那金山本就是圣子罗鸣的人,而我与罗鸣素来不和,他见你前来寻我,故意这般难为你,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顿了顿,想起韦长老对金山的惩戒,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讥诮,唇角微微勾起。
“不过他也算罪有应得,得了这么个下场。那亡兽深渊可是御兽圣宗专门用来惩戒宗门重罪弟子的地方,里面阴寒蚀骨,凶兽残魂遍地,可不是那么好待的。”
“别说待上一个月,便是寻常弟子进去片刻,都要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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