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狠话尽数堵在了嗓子眼,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双腿一软,险些又跌坐在地。
叶问天懒得与他多费唇舌,只是负手而立,目光掠过那两座暖玉巨龙雕像,静等着执法队前来。
山风呼啸而过,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明明只是孑然一身,却硬生生在山门之前,站出了几分睥睨之势。
劲风裹挟着山巅的云雾掠过,执法队的身影裹挟着肃杀之气,如同一道黑色洪流般涌至山门前。
为首那人身形魁梧,身披绣着玄兽图案的黑金铠甲,面容刚毅,下颌线条紧绷。
他尚未站稳,那名持长枪的弟子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扑上前,脸上血色尽褪,声音里带着哭腔与刻意放大的委屈。
“金山师兄!您可算来了!就是这人擅闯我御兽圣宗山门,我和师弟好言相劝,他非但不听,还出手打伤我们二人!您得为我做主啊!”
说着,他捂着胸口咳个不停,又颤巍巍地举起自己虎口开裂的手,指节处的血迹刺目得很。
金山目光落在叶问天身上时,陡然一沉。
他身后的执法队弟子亦是齐齐上前一步,手中长刀出鞘半截,寒光凛冽,将周遭的空气都冻得仿佛凝固了几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