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都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坐以待毙?绝不!那是懦夫才会做的事!
皮卡在公路上疯狂地画着S型,试图干扰后方可能的射击。
老赵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灰尘流下,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盯着前方。
王天下则死死抓住车顶的把手,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目光不断在后方追兵和前方道路之间疯狂扫视,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的转机。
砰!
后方一辆路虎没有丝毫减速狠狠撞在皮卡已经变形的车尾!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辆皮卡剧烈地向前一窜,车架发出呻吟,后窗玻璃彻底崩碎!
王天下不知何时已将龙鳞刀紧握在手,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掌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刀身上古老鳞片纹路的起伏。
“老赵,”王天下的声音异常平静,黄金瞳在昏暗的车厢内灼灼燃烧,如同熔化的黄金,“你我认识这么久了,待会儿要是被追上……我来断后,你带他们走。”
“放屁!”老赵双目赤红,脸上被子弹碎片划出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浑然不觉。他猛打方向盘,皮卡如同醉汉般冲上对向车道,试图甩脱身后的死神。
然而更多的路虎紧咬不放,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皮卡的后保险杠,每一次撞击都让车身剧烈颤抖,零件四溅。
“要断后也是老子断后!老子皮糙肉厚,骨头硬!就算被逮住,他们也别想从老子嘴里撬出半个字!绝不连累你们!”
老赵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跟他一样?”王天下艰难地扭过头,用下巴点了点后座依旧昏迷不醒,浑身是血的何伏。
“他要是肯松口,也不至于被折磨成这副鬼样子!”老赵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扯出一个带血的笑容,眼神里透着疯狂,“真他妈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