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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衍看着那闸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随即端起酒杯:"敬两位一杯,祝盐场生意兴隆!"
三日后,公子肃住所人去屋空,仿佛从未有人居住过。这位神秘的"公子肃"已如清晨的雾气般消散无踪。
七日后,李明衍拜别淳于兄弟,声称要前往临淄探访。淳于煊设宴相送,席间殷殷嘱托:"还望李先生日后多在大王前美言。"三人相视一笑,都知道说的是哪位大王,仿佛默契至极。
他离开即墨时,正是潮水初涨之时。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拂过城墙,仿佛在低语着某种预兆。
十五日后,齐国盐场迎来一年中最大的潮汐。这本是收获的好时机,却不料变成了灾难的开端。当日午时,主闸门忽然崩塌,五根支柱齐断,海水如脱缰的野马般涌入,冲垮了中堤与内堤。霎时间,数百顷盐田被咸水淹没,积攒的盐粒尽数融化,田间的木制设施被冲毁殆尽。
淳于璜闻讯赶到现场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汪洋。海潮退去后,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盐场——淤泥遍布,堤埂崩塌,所有设施尽毁。他呆在当场,一时竟不知应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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