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相似,皆尚武好战,且底蕴也深,"李明衍暗自思忖,"想不到在连年的战火中,赵人仍能维持如此规模的都城与军备。若赵人内部不起争端,仅凭外力,怕是难以速胜。"
韩谈引领众人穿过熙攘的街道,来到魏国馆驿。馆驿坐落在邯郸西城,建筑风格沉稳大气。
韩谈上前叩门,出示信陵君令牌。馆驿的官吏看到令牌,神色恭顺,却又略显冷淡,将众人引入待客厅。
"诸位贵客自远道而来,本驿自当尽力招待。只是最近事务繁忙,恐难周全,还望见谅。"那官吏行过礼,便匆匆离去。
安顿好行装后,韩谈几次与馆驿官吏攀谈,想打探消息,但对方均一脸茫然,只说不知情,或是岔开话题。
阿漓见状,低声对李明衍道:"信陵君故去已二十余年,恐怕在赵国的旧部已经星散。"
李明衍沉吟道:"我在魏国也是亲眼所见,也只有张耳和魏般两人苦苦支撑信陵君的遗志。乱世中物是人非,难怪馆驿中人如此冷淡。"
夜幕降临,众人在馆驿中商议对策。
"无人引荐,我等难以进入赵国朝堂。"李明衍皱眉道,"若直接寻找赢嘉,恐怕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邓起提议:"何不先在邯郸城中熟悉环境,了解赵国风土人情,再做打算?"
韩谈思索片刻,道:"我可持信陵君令牌,在城中各处露面,或许能引起注意。"
李明衍点头赞同:"就这么办。我等先在邯郸站稳脚跟,了解情况后再行动不迟。"
接下来的三天,韩谈每日持令牌在邯郸各大酒肆、茶楼、集市现身,故意引人注目。李明衍则带着阿漓、邓起和彭越在城中游览,熟悉环境。彭越对城市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不时惹出笑话,却也为沉重的气氛带来些许轻松。
第四天下午,韩谈匆匆返回馆驿,神情略显兴奋:"有赵国官吏来访,说想见见无忌公子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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