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阿漓,你躲在车内,随时准备逃跑。"
匪徒们渐渐逼近,距离已不足五十步。为首的皮甲男子高高举起青铜短剑,厉声喝道:"大夫之车,岂无布币?望公子惜身,解佩玉,脱犀带,不留寸缕!"
这声音粗犷中透着一丝狡黠,显然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匪。
李明衍这才猛然意识到,在秦国治下,他已经习惯了相对安全的社会环境。秦国严苛的法律虽令人畏惧,却也保障了境内基本的社会治安。谁能想到,刚出秦国边境,行走在官道上就会遇到明目张胆的劫匪?
看着那群劫匪步步逼近,李明衍心中一片茫然:难道他们的九州水脉之旅,还未真正开始就要就此终结了吗?
包围圈已经缩小到只有三十步左右。眼看着匪首要发号施令,李明衍从怀中取出那份李斯给他的通关文书,高高举起,大声喝道:
"住手!我乃大秦子民,持秦王特许通关文书!尔等若敢妄动,必将受到严惩!"
匪首闻言一怔,随即大笑:"哈哈哈!大秦子民?那更好了!秦人的钱袋子,一向最饱满!"
邓起突然从车辕上一跃而下,站在李明衍身前,高声喊道:"我等乃过路水工,身无长物,实在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个瘦高个的劫匪狞笑起来:"有没有钱财,待你们死后我们搜过才知道!"说着,便挥刀向前走去。
匪首挥剑向前,口中厉喝:"给我上!"
匪徒们呐喊着冲上前来,劫匪们离车马只有二十步之遥。
李明衍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脸上的刀疤和胡茬,甚至闻到一股混合着汗臭与酒气的难闻气息。李明衍暗叹一声,准备拼死一搏。车上的阿漓也已握紧了短刀,清秀的脸庞上布满了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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