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风言风语再次传开,柳灵儿几乎不敢照镜子,也不敢出门。
她终于意识到问题可能出在那本《长春诀》上,哭着跑去找自己的师尊冷月求助。
冷月仔细探查了她的经脉后,又查看了《长春诀》,眉头紧锁,最终叹息道:
“灵儿,你经脉中郁结了一股异常的阳和木气,与你本身的水木灵根相冲,问题……恐怕就出在你修炼的那门《长春诀》上。”
柳灵儿闻言,如遭雷击,旋即勃然大怒。
她立刻央求冷月陪着她,气势汹汹地直奔戒律殿,状告华清“以邪功残害同门”。
华清再一次被传唤至戒律堂。
华清依旧是一副乖巧懵懂、人畜无害的模样。
长老拿着那枚玉简,注入神识仔细探查良久,又对照了宗门典籍中关于一些特殊功法的记载,最终得出了结论:
“此《长春诀》确是一门上古流传下来的精妙辅助功法,其行气法门别具一格,旨在激发体内乙木长生之气。”
“然而……”长老顿了顿,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柳灵儿:
“此功法中正醇和,却偏带一丝先天阳罡之气,更契合男子修炼。”
“女子属阴,强行修炼,且修炼过急,导致阴阳失衡,确实可能引发……呃,一些外在表征的变化。”
“玉简本身并无任何篡改或邪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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