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流放一圈居然没死,还敢回来,真是阴魂不散。”
“这要是去通报,太守大人想起旧事,迁怒下来,恐怕少不了一顿训斥。”
他心里虽万般不情愿,但眼尖地瞥见华清衣着气度已非昔日囚徒可比,又隐约听说此人如今似乎有了些身份,不敢过于怠慢。
只得硬着头皮,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上前拱手道:
“白……白先生?您这是?”
华清神色平静,递上拜帖,言简意赅:
“劳烦通禀,司医白华清,求见太守大人。”
“司医”二字,他稍稍加重了语气。
看门人心中一惊,暗道果然今非昔比,连忙接过拜帖,躬身道:
“白司医稍候,小的这就去通报。”
他转身快步进府,心中仍是忐忑不安。
然而,令他大感意外的是,当他战战兢兢地将拜帖呈上,并说明来意后,端坐书案后的太守韩延平并未如预想中那般发怒。
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拜帖一眼,沉默片刻,语气平稳无波地回复:
“让他进来吧。”
看门人如蒙大赦,连忙应诺退下。
华清随着引路仆人,穿过亭台楼阁,来到太守书房。
书房内布置典雅,书香弥漫,韩延平太守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目光深邃,不怒自威。
华清依礼参拜:
“卑职白华清,参见太守大人。”
韩延平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华清身上,审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
“不必多礼。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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