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律……当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他刻意避重就轻,只提了最轻微的肉体惩罚,绝口不提反坐之罪。
华清岂能不知他心中小九九?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轻轻“哦?”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嘲讽。
他并未立刻反驳,而是慢条斯理地追问:
“哦?仅此而已?”
“莫县令熟读律法,莫非忘了《刑律·诉讼》中,诬告反坐乃是铁律?”
“还是说,莫县令觉得,本官这从八品司医,不值得律法保护?”
这话如同钢针,直刺莫宏学要害。
他连忙辩解:
“下官不敢,下官绝非此意。只是……只是……”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瞥向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赵家父子,心中叫苦不迭。
华清却不给他搪塞的机会,语气陡然转厉,声震公堂:
“莫宏学,你身为一方父母官,食朝廷俸禄,代天子牧民。”
“难道要当着这青州城众多父老乡亲的面,徇私枉法,公然曲解律令吗?”
他抬手一指堂外围得水泄不通、群情激愤的百姓:“你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严惩诬告者!”
“赵家必须反坐其罪!”
堂外顿时响起一片怒吼声,积压多年的民怨在此刻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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