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拔箭,用烧红的银针快速点在伤口周围止血,再敷上浓缩金创药,最后用布条紧紧包扎。
接着又给断腿的小兵正骨,银针刺入穴位缓解疼痛。
忙乎一通,终于稳住了他们的伤情。
“北蛮以为援军到了,现在乱着,这里有一条秘道直通堡外,我们一一会儿从那里出去。”
周烈一惊:
“有秘道,我怎么不知道?”
华清嘿嘿一笑:
“你知道的话,那还能叫秘道吗?”
周烈很是好奇: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华清:“……”
他哈哈一笑:
“此事说来那就话长了,以后再说。”
众人稍做休整便钻入地道,矮身向外走去。
到洞口时,华清探头观察,被引走的兵还没回来,他们顺利爬出通道。
他们绕了一个大圈,和土堡前方的磷火疑兵汇合。
这一招能奏效,最关键的就是晚上北蛮兵摸不清虚实,所以没攻过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华清、周烈等人,终于见到了接应的轻骑。
看到周烈怀里用油布裹紧的情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土堡突围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遍全军:
医官华清带着医徒勇闯敌阵,布下磷火疑兵,硬是从死人堆里把同僚救了回来。
此后,无论在营中哪个角落,只要华清走过,连最桀骜不驯的悍卒都会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白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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