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疫情越来越重,你们可有对策?”张将军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李医官支支吾吾:
“将军,此疫来得凶猛,怕是天灾祸患,需慢慢用温补之药调理,急不得。”
王医官也跟着点头:
“是啊,军中药材有限,只能先稳住病情,再做打算。”
“荒谬!”华清突然开口,引得众人齐刷刷看向他:“此疫绝非天灾,是湿热毒邪入体所致。”
“兵士喝了污染的水,毒邪积在肠胃,再用温补之药,无异于火上浇油。”
李医官立刻翻了脸:
“黄口小儿,你懂什么?温补是老祖宗传下的法子,难道还能错?”
王医官也跟着讥讽:
“你莫不是又想耍花样?还湿热毒邪,我看你是想拿兵士的命当赌注!”
“我愿立军令状!”华清上前一步,目光坚定:“若按我的法子,三日内疫情无好转,我甘愿受军法处置!”
“我的法子有三:其一,用葛根芩连汤加减,清热解毒、化湿和中,专门治这肠胃毒邪。”
“其二,将病患全部隔离在营东空帐,严禁与健康兵士接触。”
“其三,全军饮水必须煮沸,污染的衣物被褥一律焚烧,绝不能留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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