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去撕个粉碎。
但他没有证据,没有人会相信他。
最终,太守判白华清流放千里,永不得回青州城。
王掌柜虽然心痛,却也没有出面为他求情——在他眼中,这个徒弟已经彻底堕落了。
这天白华清蜷缩在牢房的稻草堆上,冻得牙齿打颤。
抬头望去,赵元明穿着一身锦缎棉袍,双手揣在暖炉里,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师兄,牢里的日子不好过吧?”赵元明轻笑一声,踱步到牢栏前:
“我来,是想让你死个明白。”
白华清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弥漫。
他没说话,只用冰冷的眼神盯着眼前人。
“你父亲当年的事,可不是意外。”赵元明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毒的针,每一个字都扎进白华清心里:
“污蔑他用错药的人,是我爹的生意伙伴。”
“至于那乡绅公子病情加重,也是我爹让人重金买通乡绅公子家的仆人,换了两味药。”
“为什么?”白华清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为什么?”赵元明嗤笑一声:“你爹的医术太好,挡了太多人的路,包括我爹的药材生意。”
白华清猛地起身,拖着沉重的镣铐扑向牢栏,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条,指节泛白:
“畜生,你们都是畜生!”
他想冲出去撕碎赵元明的脸,可镣铐“哗啦”作响,将他牢牢锁在原地,只能任由怒火灼烧着五脏六腑。
然而,赵元明的无耻简直超出了白华清的认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