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状若疯癫的贺新欢,又看看冷漠决绝的大儿子,再瞥一眼旁边吓得魂不附体的小儿子,心脏抽痛,太阳穴突突直跳。
家族声誉、公司股价、多年的夫妻情分、还有眼前这难以收拾的烂摊子……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疯狂交战。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向华清,语气近乎命令:
“华清,好久没见,你这次回来,原来没安好心。”
“我命令你,不准交出证据。”
“有什么事,我们家庭内部解决,闹到警局,对谁都没有好处!”
华清看着父亲,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只剩下彻骨的寒凉和失望:
“哼!两年前,他们母子找杀手要我的命的时候,怎么不说家庭内部解决?”
“要不是我命大,提前察觉,用更高的价钱买通了杀手演了场戏,现在我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他们对我下死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亲儿子?有没有想过家丑?”
“难道他们是人,我就不是人?他们的命是命,我就不是命?”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泣血,砸在寂静的餐厅里,回荡着无尽的悲愤。
贺新欢抢白道,试图做最后的挽回,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哀求:
“华清,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妈对不起你,是妈鬼迷心窍……”
“可…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人没事,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啊!”
“求求你,看在…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放过我这次,我以后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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