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后,无奈地告诉她:
“艾女士,情况我们了解了。”
“但是,对方人已经在澳大利亚,我们和澳大利亚之间没有引渡条约。”
“即使我们这里证据确凿立案成功,也很难跨国抓捕。”
“除非他们自己主动回国投案,否则……唉,这钱追回的希望非常渺茫。”
“我们只能先按程序给你立案。”
希望彻底破灭。
艾茜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局。
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
银行卡里只剩下三万多元,身后是罹患癌症、每天都需要花钱的母亲,前方是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灰暗的未来。
巨大的生活压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门口。
看着住院部大楼,那里仿佛是一个吞噬金钱和生命的无底洞。
恐惧和自私最终战胜了最后一丝亲情。
她咬了咬牙,没有走进病房,而是转身离开了医院,关掉了手机。
她选择了逃跑,抛弃了重病的母亲,仿佛这样就能逃离那令人窒息的压力。
几天后,华清“恰好”听说了艾茜失踪、艾妈无人照看的消息。
他看似好心,实则看笑话的心态带着果篮来到医院探望。
病床上,艾妈形容枯槁,因为停药和无人缴费,医院已经下了催款通知。
看到华清,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老泪纵横,抓着他的手不停道歉,感激涕零:
“好女婿……你还能来看我……”
“茜茜真是个混蛋……我死活联系不上她了……”
“我……现在可怎么办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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