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车辆停靠在东梁村口处时,赫然发现村里狗叫声音不断传出。
如此情况,使得江凛立马皱起眉头,面色无比凝重。
“难道说?真的有人抢在我们前面吗?”
裴芝薇咬紧了嘴唇,与她而言,担忧二字就差写在脸上。
狗叫声音愈加激烈,从最开始的零零散散,逐渐连成了一片。
江凛竖着耳朵,他听过后不由得苦笑出声。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就在江凛说完这些话后,裴芝薇也跟着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恐惧之意不断弥漫开。
如此情形下,裴芝薇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来到江凛身边,一只手用力拽住江凛的衣角,抬眸时眼里满是期待之光。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如此问题,江凛不好回答。
他断定有人先他们一步进到村里,算算时间,恐怕已经到了铁军寄养女儿的亲戚家中。
可转念一想,对方抢在他们前头将铁军的女儿带走,势必打乱他们的计划。
“实在不行,我们就另想办法,毕竟……”
裴芝薇还是把事情想的简单,竟然觉得天无绝人之路。
殊不知,她的话刚说出口就惹的江凛哄笑声音不停。
“江凛!你如果有别的看法,那就赶紧讲出来。”
“嘲笑不停,我真的生气了。”
裴芝薇气呼呼的模样,实在是惹人喜欢。
江凛也不与她绕太大弯子,当即把话挑明。
“你真以为郭德全那样的人会是善男信女吗?”
“什么意思?”
黑暗之中,裴芝薇眼眸里闪烁疑惑之光,话音满是问询意味。
对于她这样的反应,江凛早有预料。
他重重叹了口气,接着就将自己的看法说出。
“人一旦落到郭德全的手里,就会变成他用来要挟铁军的筹码。”
“从今往后,铁军宁愿死都不可能配合我们进行指证。”
江凛绝非危言耸听,他的话刚刚说出口,裴芝薇就在一旁倒吸凉气。
她也不是三岁小孩,自然明白江凛并非凭空臆想才这样说。
“那我们还等什么?不能让他们诡计得逞啊!”
最后几句话,裴芝薇几乎是咬着牙说出。
她深感时间紧任务重,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
当下催促声音不断,就是希望能够引起江凛的重视。
殊不知,江凛远比她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当然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可这件事情想要做成,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
江凛几乎能够断定,对方派来的人只多不少。
恐怕这个时候,他们从进去院子里犹如自投罗网。
在他说完这些话后,裴芝薇脸色难看异常,心情更是跌入谷底。
当下的她全无希望,总觉得事情已经没有了回旋余地。
就在她垂头丧气,不知如何是好时,江凛忽然微笑出声。
见到江凛这个样子,裴芝薇心中疑惑更盛,她赶紧开口追问原因。
“江凛!都已经这种时候,你就别和我打马虎眼。”
“有什么话赶紧说,我们必须认真起来。”
裴芝薇挥舞几下拳头,看她这个架势,只要江凛发话,她都敢独自冲进院里。
“着急也无用,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一个……”
江凛看向远方,他目光格外深邃。
夜色笼罩之下,四周一片寂静,唯有他轻笑的声音回荡在裴芝薇耳边。
裴芝薇轻咬嘴唇,眼神极为复杂。
“是什么?”
她好奇不已,顾不得太多,当即开口追问道。
这样的情况下,江凛却只是用手指到车上。
“我没有法宝,用好了便可破局。”
“什么?”
裴芝薇惊疑不已,她刚想细致追问,就像江凛从车上拿下来一个铜锣。
如此东西,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前不久外出闲逛,我看这东西真材实料,便买了一个。”
江凛嘿嘿一笑,他并非有此爱好,确实是凑了巧。
当时那般情形下,他可没想过这东西能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我还是不明白,一个铜锣而已,怎么还能够成为破局的关键。”
裴芝薇撅起嘴来,她只感觉到江凛与自己含糊其辞,并未说出真话。
可还不能她询问太多,江凛就已经将铜锣高高举起。
紧接着,江凛一记锤子落下,铜锣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眨眼睛的功夫,村里鸡鸣狗叫声音不停,那样的场面可比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