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到嘴边又强忍住,可他不曾知道,老马心中同样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只是在这种节骨眼上,他可不敢说出口丧气话。
会议很快开始,江凛并没有太多弯弯绕绕,他选择了直入主题。
“工地上出了事,有人受伤住院,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
江凛说完这些话后,股东们纷纷点头回应,有人义愤填膺,有人哀声载道。
“江总,发生这种安全事故,确实应该引起重视。”
“胡说八道!分明就是有人克扣采购的钱,导致工地使用了一批劣质材料。”
“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这是要负责任的。”
现场争论声音不停,江凛忽然笑出声,随后就朝着老马看了过去。
“老马,我怎么记得工地上负责采购的是你外甥。”
什么?
江凛话音未曾落下,现场惊呼声一大片。
他侧过脸,仅需要一个眼神,赵常便心领神会。
“你外甥好大的胆子,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受人指使?”
“这……”
老马心里头直骂娘,他只感觉到冤枉的很。
自己这个外甥手脚确实不干净,可要说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那他一万个不服气。
“江总,他要乱伸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他表舅,又不是他亲爹!”
老马并未意识到这件事情不过只是个由头,江凛牵头众股东对他发难才是真。
他这样的反应早就被江凛预料到,自然而然,江凛更有后手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