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批推销员回来,带来个大好消息!海拉尔一家粮贸公司,不拒绝粮库粮,而且需求量大,可以长期合作。
唯一的特殊要求,人家公司得自己派检验人员亲自来测验粮食质量,然后才能确定是否收购。
安欣信心满满,只要是人,没有财色两字摆不平的。当年华凌霄就轻而易举拿下了张家口饲料厂的技术员小关。只要好吃好喝好招待,金钱美女齐上阵,什么样的人都会为我所用!
她吩咐销售经理,安排车辆到喇嘛庙火车站迎接。自己则在县城最好的饭店,农家饭庄排摆酒宴招待贵客。
可是客人进屋,她和叶飞秋差点惊掉下巴!
为首进屋的的大个子帅哥竟然是华凌霄!
跟着进屋的两个美女却是李彩霞和康立梅。
叶飞秋:“华子,怎么……,怎么会是你呀?”
华子大剌剌坐到椅子上:“呵呵,安老板,你有意思啊。在我的饭店请我吃饭。看来我得告诉厨师赏两个菜啦。秀红,告诉鲁师傅,东北炒肝儿、黄金肉,算我账上。”
安欣:“等等!华凌霄,你怎么阴魂不散呐?我们跟海拉尔粮贸公司做生意,关你什么事儿?”
华子:“呵呵,海拉尔粮贸公司经理就是菁华村的村民田淑云。本人是公司业务员,这位是检质员康立梅,这位是财务李彩霞。”
叶飞秋:“这么说海拉尔这家公司是你开的?”
华子:“三方合资,我们负责本省业务。”
安欣:“既然是你,那我得把话说明白。我们主要推销的是库存粮。”
华子:“这我能不知道么?只要质量过得去,你们有多少我们要多少。签订收售合同,你们可以派销售经理,直接去海拉尔接洽。我们保证履行合同,按期付款。”
安欣:“那好,上菜吧。”
一杯酒喝下去,安欣说:“华子,你这孙子会分身术啊。你不是在蘑菇崴子屯儿准备开诊所么?”
华子:“是啊,我就在蘑菇崴子屯儿。今天一大早赶到喇嘛庙接彩霞姐,然后来这里的。我们那一片的苞米都被你收走了,我也没啥事儿啊。”
安欣:“你我都做粮食买卖,我收苞米你会干看着?”
华子:“这有什么呀。你给的价格公道,老百姓拿着钱了。我为啥瞎搅和?找骂呀?”
安欣:“当时不收,现在来收。难道你还有更好的渠道?”
华子:“没有。我是看上你那几千吨库存粮了。那可是德化县粮库近十年的积压粮,做好了就一夜暴富,天文利润!不过,吃官饷那帮玩意儿靠不住,粮食不知被他们弄成什么样子,所以我们必须亲自检验。”
安欣:“我们的粮食出库入库,都是经过各种仪器和化验员……”
华子一抬手:“我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大体看完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
叶飞秋说话了:“华子,上一次你说到人才储备,难道就是她们两个?”
华子冷哼一声:“看来你没看起她们啊。”
叶飞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华子:“那还是看不起呀。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做粮食生意,舞弄粮食,最懂行最在意的是农民,绝不是你们粮库那些狗屁玩意儿!就说这位康立梅,她在蘑菇崴子屯儿收粮验粮的时候你还没来德化县呢。不但苞米,凡是五谷杂粮到她跟前,闻一闻、搓一搓、嚼一嚼,干湿度陈化度甚至土壤酸碱度都绝对清清楚楚,更不要说霉变度了。她确定的粮食等级十年来跟国家标准对比从来没差过!”
叶飞秋的目光变成了赞佩,安欣的目光却显出了恐惧。
华子看着叶飞秋:“从打那次跟你们大辩猫鼠之后,我就一直惦记卖粮,让老农民攥着自己的卖粮钱欢欢喜喜过大年。可是粮食越多,变化程序越复杂,成本核算也就越复杂。尤其买家卖家在谈判桌上争来讲去,那叫商业谈判。那时候我们从绿豆计算到豆芽,从农家大地的苞米苗计算到农家市场上的苞米面儿。今年一年,我们接二连三出去考察谈生意,就是磨练自己。这位姐姐坐在谈判桌前,甚至不用计算器就能当即核算出各项大小费用,总体成本。生意买卖,一分一毫,星星月亮都得算计清楚!疏忽一点,你就得赔到姥姥家去。”
华子转脸对着安欣:“我说话你还别不爱听。你那些业务人员,一个个除了吃吃喝喝搞破鞋,一谈业务都他妈是猪!但凡聪明一点,你会现在才知道是我?会接连联系十五家饲料企业都铩羽而归?”
安欣又是一惊:“难道那些饲料厂……”
“东北三省,只有吉江,只有德化最操蛋!我也想建饲料厂啊,这你知道吧?为啥没建成这你也清楚吧?可是别的省区却是积极扶持,大力发展。我也得考虑,自己办不成,那就得联系别处把粮食卖出去呀。所以我得主动上门,寻求合作,要技术出技术,要配方给配方,只要他们能高价收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