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吩咐就在断崖下面生火做饭,明天一早攀崖上去。
柳二妞经常上山采药,攀崖过岭不在话下。葛长缨虽然没有亲身攀登过这种垂直绝壁,毕竟生活在野韭菜沟,常年采山野菜采山货,也不太在乎。
只有迟半天,看着山崖,面露惧色。
华子看得比迟半天还要仔细,崖壁上有几棵树,崖顶上大约的情形。那只崖壁上哪里凸出哪里有凹坑都站在一定位置看得清清楚楚。
骡驮子是无法上去了,那就是只有今晚明早能用锅灶做饭,上去之后只能依靠弹弓猎枪,夹咸菜贴饼子果腹。
华子攀崖虽然不再歪拐,还是得斜拉。
他的搭钩连续甩出去五次,换了五个不同崖壁上的小树才接近崖顶。
再往上可难了。华子接二连三往上面甩搭钩,也没抓住上面的树木。天近中午,二妞他们在下面脖子都看酸了,华子的搭钩还是没抓住什么。
二妞跑到远处山包上,换下许青山,两手做成喇叭形:“姐夫,搭钩绳子再放一节,往左边落呀……”
华子毕竟听惯了左右,听不惯许青山的往里往外。没用三下,搭钩终于抓住了上面的什么东西。
二妞一声欢呼,跑下山包。
华子攀上崖顶,放下绳子。二妞帮葛长缨捆扎好了,让她第一个抓住绳子往上爬!
许青山爬上去以后,二妞一指迟半天:“你上去!”
“我……”
二妞一甩手,多了一节黑皴皴的擀面杖:“你要耍熊包就在这看骡驮子,抬来棒槌没你的份儿!”
迟半天:“我没说要棒槌?”
二妞立刻警觉起来:“不抬棒槌你干嘛加入棒槌伙子?”
“哦,我,我要棒槌……”迟半天说着抓住绳子哆哆嗦嗦向上爬。
二妞把骡驮子卸下来,摘下笼头,说了声:“就在附近等着啊。”然后才攀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