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霞:“二妞没回去帮忙?”
华子:“姐姐,二妞还是个大姑娘。能伺候那些烂卡巴裆的?他妈的,在这么发展下去就算国家不管,那些贪官污吏也都断子绝孙了。”
元朝辉:“你可别说了,听着都恶心。”
华子:“别恶心。我带来一些曲得志家的新菠菜,教你一道北京着名吃食——菠菜篓!”
元朝辉:“菠菜篓是啥?”
鲁师傅:“就是菠菜馅儿包子。”
华子:“也不简单。行好了面,菠菜洗净,用沸水焯透,火腿切成细丝,粉丝入热油锅炸至蓬松,再加入黄酱炒透……。那可是清洁皮肤抗衰老,通肠导便防痔疮!”
元朝辉一皱眉:“呸!你是治完前边防后边。”
哈哈哈哈……
华子正和元朝辉她们研究怎么做菠菜篓,二妞过来了。杜仲康又送过来一个病人,还是小了一只左眼。
华子:“我把方子写给你,你去照方抓药。”
二妞却笑嘻嘻说:“这个病人还是你自己去看看吧,准有惊喜。”
华子:“惊喜?是咱们熟人?”
柳二妞:“呵呵,就是牵狗大闹饭庄那个庞振海的老婆!”
华子放下菠菜馅儿:“呵呵,是她?这我可得好好看看。满嫂子,告诉老满再去买菠菜,全店吃菠菜篓。加菜有烧酒,我请了!”
庞振海的老婆现在可惨了,一身半旧的衫裤,面容憔悴,身形佝偻,完全没了当年驾驭俄罗斯猎狼犬的气势了。
华子号过脉搏,看了看舌苔:“头疼的受不了了,才来找我的吧?”
庞振海老婆:“我还不如死了。”
华子:“嘿嘿,别死啊。庞振海给你留下那么多赃款,还得慢慢享用呢。”
庞振海老婆站起身:“我不治了。”
华子坐到椅子上:“三天不过,左重右轻,疼痛难忍;三更半夜,难以安卧呀。”
庞振海老婆又坐下了:“你就说多少钱包治吧。”
华子:“你家老太太是因为儿子不孝,肝经郁结。你呢,是老公丢官罢职,备受冷落,屡遭白眼儿。姓庞的在号子里,又是生不如死。诸火归一,心神紊乱,肝火上炎,痛不欲生啊。老太太五百,你却仗势欺人,大闹饭庄,少一千不治!”
“你——”
华子站起身:“赃官赃款,不花白不花。一千五百块!同意我就下药,不同意立马走人!”
庞振海老婆再次站起身:“你就是个黑大夫!”
华子:“这没错啊。我这是药材坊又不是诊所医院,你来干什么?治你这病,本省独此一家。不治,疼死你!”
杜仲康:“华老师,别管怎样,他毕竟是个病人。你不该这么刺激她。”
华子:“放心吧,死不了。这种人我就是管她叫祖宗,治好之后她还是骂我。一千五,交钱治病。不愿意赶紧走,我还研究新菜品呢。”
庞振海老婆长叹一声:“落毛凤凰不如鸡。”点出十五张四大爷放到了桌上。
华子拿起钱一张张验看:“你本身就不是什么凤凰,不过是个贪官恶妇。不过这种头风病确实折磨人。都不敢照镜子吧?”
庞振海老婆:“放心,都是真钱。”
华子:“钱我放心,人不放心。就算把你治好了,没准儿那天你还得整我。不过你记住,得罪谁都别得罪大夫,尤其我这种黑大夫。到床上躺一会儿去吧。”
华子说完起身出去配药去了……
庞振海老婆毕竟比他妈年轻,养尊处优,体质好。一剂药下去,眼睛就恢复了原状。虽然对华子恨之入骨,可是照过镜子,还是千恩万谢。
她收拾东西起身要走,华子说话了:“你这个人情绪不稳定,有时候心悸发慌,经常出虚汗,做噩梦……”
庞振海老婆:“废话。谁摊上这种事会好过?”
华子:“这不是摊上事儿才会出现这种症状。是你的更年期提前了。给你开张方子,自己抓药回家熬了,一斤白水熬成三两,两天喝完。如果见效,喝完了再找我。”
庞振海老婆接过方子:“多少钱?”
“看那一千五百块钱的面子,这个赠送。”
庞振海老婆:“这么好的医术,却是个黑大夫。走了。”
华子:“你记住了,我现在就是个采药卖药材的,还不是大夫。是你自己愿意找我治病的,你可以随便告我去。”
华子夫妇的性病患者依然推不开门。
不过这两口子有一样很坚决,不减价,不赊账,不包治!一剂药一交钱,爱好不好,爱来不来。
即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