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了进来。木匠们划定朝向,民工开挖地基。一个星期,砖墙起来了。
看着耸起的高墙,女人们坐在华子家大门前议论,堂堂一个村委会怎么还没老百姓家的房子大啊。
白天人们议论,当天晚上新砌起来的砖墙竟然倒了。
宋可飞仔细侦查了现场,没有任何可疑迹象。他把瓦工们臭训了一顿,继续再干!
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诡异,大白天人们正干着活儿。先砌起来的东山墙轰然倒塌,把一个民工的腿给砸折了!
华子开着老解放,一路颠簸把那民工送进县中医院……
宋可飞这小子也真够犟的,当时孙信义劝他找个风水先生看看地脉,被他一句“封建迷信”给顶回去了。
这回他干脆换了一伙瓦工,重新定位开干。干了一整天,黄昏吃饭的时候,砖墙又倒了……
他本来怀疑是华凌霄捣鬼,就是没有任何根据。现在他啥也说不出来了。
楚天舒分析很有可能是地层地质问题,不妨换到规划图上的位置,东山再起。宋可飞无奈,租用生产队的东方红七十五平整一天,重新开挖地基!
三间房盖了四次!雨季到来之前,宋可飞终于把村委会盖起来了。
楚天舒亲自押车,把办公用的桌椅柜子,各类账目全部送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楚天舒才正式宣布宋可飞兼任菁华村书记兼村长,葛长缨为妇女主任,刘诚暂时兼任村文书接管会计工作,张国梁为治保主任辅助村长工作。
把迟三里的房子交还给许青山,宋可飞把村里历年来的账目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华凌霄当村长的时候竟然有一万四千多贷款!可是刘诚告诉他,这是村里建桥修路时的贷款,生产队已经还清了。目前应该转账为菁华村欠蘑菇崴子屯儿生产队本息一万五千元。葛长缨时间短基本没什么花销,白凌云当村长几乎没有落账却有一堆杂乱的单据。
宋可飞让刘诚和葛长缨整理起来落账。
刘诚却把那堆单据都推了过来:“她这多数是招待费,还有些没有使用目标的花销,是不合理开支没法下账。”
当宋可飞把自己的苞米账拿出来,再次被刘诚拒绝!
刘诚:“宋村长,你觉得把这种欠款落在村里的账目上,然后让村里帮你还?”
宋可飞:“你这话说的。我为广大村民卖苞米,出问题了难道让我个人赔钱?”
刘诚:“宋村长,如果不是楚书记有话,李队长批准,打死我我都不来。我呢,也是临时帮忙。过一段时间,也就是秋收吧,我还得回生产队。这种账目你还是以后再说吧。”
宋可飞:“那建村委会的的账目呢?”
刘诚:“这是我应做的工作。”
这些人简直就是华凌霄的狗!两万多粮食差额,一千三百多人工费用,他一个月四十多元工资怎么还得上?凭什么我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