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子:“林业局在编的就咱们仨,我那还是叶书记给补办的。二妞是老资格人家是品鉴师。你我都是她属下的工人,不过我没要工资,在编不在职。现在柳叔院门口就挂着牌子,你是收购站长。”
葛长缨:“那你是啥呀?”
华子:“我就是生产队社员,乡村小大夫。”
葛长缨:“我说你怎么不要公职呢,怕将来不让行医吧。”
华子:“就这意思。那你明天就跟清华姐、蔡姑、我丈母娘开秤收购。这回是咱自己饭店用,上好的木耳蘑菇都得选出来留着自用。一般般的拿到店里外卖。”
葛长缨:“我家葛小松的事儿就得交给你了。”
华子:“我去找楚书记开证明,回来你就送她去学校。过两天满自由来接我,蘑菇木耳山胡萝卜好的就得带走。还得带走一缸酸菜。”
葛长缨:“到底是能人呐,酸菜都能卖钱。”
柳青青:“先别说酸菜了,咱是不得炖大鹅啦。华子看书稿去,我和葛姐动手。”
晚上谈论了一会儿书稿,国咏梅问:“你为什么对葛长缨那么重视啊?”
华子:“开始我也没在意她。以为她不过是个官儿迷破鞋呢。后来我跟二妞、米雪晴搞收购站,她来卖狼毒才进一步熟悉。后来王秉春在王八盖沟办我们的学习班,我才知道她是老三届知青。她就不像季老头儿那样唯唯诺诺,敢当面揭穿王秉春。后来白凌云整我,她负责监督改造我。结果叫我整得白干了七天活儿!在生产队我教梁子认字做马槽,聊天儿,她才说她的经历。这娘们有主见,在野韭菜沟人缘好,有野心但很理智。要不是我进监狱,野韭菜沟她一定能带起来。一样的,我把老狼沟交给白凌云,山楂树苗都买回来了,现在看见啥了?能耐品味可不是吹的。”
国咏梅:“如果社会继续这样发展,你觉得农民的卖粮难能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华子:“主要还是得打开眼界。中国还是缺粮的国家呀,再加那么大的养殖基数,粮食怎么会难卖不值钱呢?我们还是太闭塞,太僵化,太不作为。如果我能整车皮外运粮食,那我一定到缺粮区走一走看一看卖一卖!现在的状况,缺粮区饿死,产粮区撑死,老农民不知卖到哪里去,干部们不在乎信息资源,就坐在办公室糊弄事儿。说到底还得靠集体,比如咱们仨,大妞姐把粮食种出来,你把粮食管起来,我去找市场,一旦找到用粮目标这买卖就做成了。依靠一家一户能做到么?比如叶飞秋,是县一把手,眼睛就盯在本县。可是以一个山区小县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多粮食,消化不了这么多资源。我这备了一条饲料生产线,可是一直没生产,因为体量不够,只能期待纵深发展。什么时候老百姓认可粮食变猪肉,我们什么时候生产猪饲料。”
国咏梅:“嗯,一个横向眼界,一个纵深远见。这才是大有希望可行办法!季先生的见解根本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