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秋:“楚天舒已经提升为专职副书记了,菁华村你摘不出去。有一个角色你必须得安排人。乡里成立计划生育委员会,各村都得有女性计生员。”
华子:“我说你们是不闲得腰疼?老娘们生孩子还得计划,那玩意儿咋计划?老母猪下羔子越多越好,老娘们孩子生多了不行,什么道理呀?断子绝孙的政策,不好,没人干!”
散会以后,叶飞秋把他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蘑菇崴子屯儿的白凌云向乡里提出申请,要求给予工作……
这个败家娘们,刚消停几天又要作妖儿。
华子:“白凌云一直贼心不死。入冬的时候被我骂了一顿。”
叶飞秋:“她不是挺有工作能力的么?还是党员,干这工作合适啊。”
华子:“不想搭理这种破鞋。她跟孙信义那堆烂眼子账,还不是搞破鞋弄得说不清道不明。还他妈的总惦记找国咏梅……”
叶飞秋:“找国书记,也没什么大不了啊。”
华子:“你不知道,我们这些老知青哥们儿姐们儿不管多大事儿,现在都不找国咏梅。她现在可是县委书记,现在形势这么复杂,都在摸着石头过河。我们都绝不给她添麻烦!她白凌云是什么人?多大事儿非去县委?真要弄出政治影响,老子敢揍她!”
叶飞秋:“了不起!国书记这一生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的值了。我之前去过一趟老狼沟,那里很落魄。葛长缨在野韭菜沟干得不错,如果有个人在老狼沟我觉得……,你的工作会轻松一点。”
华子乐了:“呵呵,老狼沟那些玩意儿还真得有个敢批敢整的。白凌云去那里比当计生员合适。”
华子到家的时候刘诚、老卢站在门口等着呢。
华子打开房门进屋,把他们让进屋:“老卢,你有啥事儿?你儿媳妇……”
老卢:“唉,孙子断奶了,儿媳妇儿就要进城赚钱去。”
华子问道:“孩子才一岁多,能离开妈妈么?刘诚大哥,你什么意见?”
刘诚:“家里不缺吃不少烧,孩子那么小。谁愿意让她出去?跟我磨叽半个月了,我一直没跟你提。”
老卢:“天天在家甩脸子,不敢去找李清华,就去作他大哥。”
华子:“孩子呢?”
老卢:“孩子我老伴儿哄着呗。”
华子:“你让她先把秋收忙完了,这时候李彩霞、张丽茹她们都回来准备秋收呢。入冬以后,城里的议价粮店要进冻货。到时就让她先去县城找李彩霞卖冻梨,如果干得好,过了年再商量。”
老卢点点头:“我回家跟她说”,说完起身走了。
刘诚:“华子,这么安排不妥呀。我那个老妹子本来就不安分……”
华子:“刘雅丽在婆婆家作了一个秋天了。不让她出去试试她不死心。”
田丫蛋儿再次来到华子家要批房场。
华子坐在长条桌边,把《本草纲目》推到一边:“你跟我说实话,为啥要两家的地面,那么大的地面?你我不算了解,可是窦保住米永刚我很了解。你们家盖一个房场都很困难,一下盖两个又没什么经营项目。我不信,村里人也不信。”
田丫蛋儿:“你管我们干什么?批给我们房场,我们盖起来不就完了?”
华子:“那我问你尼姑康立芹是不住在你家?”
“呀!你……,你咋知道?”田丫蛋儿吓的变颜变色。
华子:“哼哼,那么大个活人能瞒住村里这么多双眼睛?这个康立芹还真有心眼儿。你是她的信徒,窦保住白长了一张嘴只会吃饭。够保密的呀?”
田丫蛋儿:“她现在不是萝藦圣姑,是尼姑。在五台山出家的……”
华子:“一个尼姑,刚出家两年,回来就满山转悠。转来转去转回村里来,还要要房场?盖萝藦教的圣坛,还是盖庙建佛堂?”
田丫蛋儿:“她说要盖念佛堂。”
华子:“她康立芹是个什么东西我清楚。在银行出家,两年也弄不来这么多钱哪。哥们儿不愿扯那犊子,要不然一个电话,你看公安局来不来人抓她!她在拐棒沟转悠我就担心她把山林弄着火了。所有的窝棚我都钉死上锁了。你搞破鞋装神弄鬼我管不着,但是你敢兴风作浪舞弄妖风,我他妈弄不死你!”
田丫蛋儿:“房场我不要了。”说着慌慌张张逃走了。
华子把他们简单安顿一下,又匆匆离开蘑菇崴子屯儿,去了喇嘛庙火车站。
满自由订了两车皮冻梨,雇车队从喇嘛庙运进县城。华子和满自由赵国伟接火车发货。他们几个在大库接货。卖这一个冬天冻梨,家家过年钱就有了。杀年猪前后再往出倒粉条。
一百二十吨冻梨,赵国伟带着车队足足运了一天半宿。不是车慢而是公路坑坑洼洼实在太难走。
冻梨进来就得想着法子把它卖出去,变成钱。
李彩霞带卖各种杂粮。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