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一笑:“呵呵,要是按照我祖上龙飞先生原方配制,再加本人着意加减呢?”
“多少钱?”
华子:“不要钱。我这只有半剂一丸,拿回去给老家伙吃了,明早见效。”
安欣:“半剂一丸,什么意思?”
华子:“杜建蘅那种王八蛋,配用我华兴堂回春再造丸么?这只是原方的三分之一。吊住他的一口气,别老早死了哥们儿就没得玩儿啦。价钱么……,明早见效。中午真不同,松仁小肚、鸡丝卷、灌汤包!”
“撑死你个小流氓!”安欣说完拿起药丸下楼结账走了。
次日中午安欣老早就先到了,占座位点菜,拨通华子留的电话号码……
方子可以给你,条件可是太难了。
五十吨水泥,二十吨钢筋,十五吨炸药批条!
安欣听罢惊得张嘴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他妈的是盖大楼还是炸大楼啊?”
华子:“你别管我干啥。你能给我办到,我就能帮你达到。”
安欣:“达到什么程度?”
华子:“半明白半糊涂,能受你忽悠。”
安欣:“不能完全康复?”
“哼哼,依你说的状态,就是把叶天士、华佗都请来,也没法让他完全康复。”
安欣:“那你开方吧。”
华子:“想得美!批件儿拿来,连药带方子你都拿走。不见批件儿,就当你又请哥们儿撮了一顿。”
安欣:“这些东西,还有炸药……,我办不到!”
华子:“你别无选择!一个副省长,造福山区,支援建设。放个屁都得把下面那些溜须舔腚的撑死。赶紧办去吧。再耽误两天,老家伙可真成废物啦。”
“半明白半糊涂,能受你忽悠”华子这句话是安欣最想要的!老家伙现在这样固然是废物,完全康复没准儿更是废物!
她跑了三天,拿着批件把华子的药方药丸换到手了……
能让他下床走几步,能说话,能签字,那就是她安欣的奇功一件。那个抱养的假儿子再也没能力跟她争财产了。
葛长缨走后的第二天,华凌霄也从蘑菇崴子屯儿消失了!上级的拨款,村里的包地款统统不知去向……
和上次不同,华凌霄去了哪里,楚天舒也不知道。村里很多人都怀疑他八成是携款逃跑了。楚天舒向叶飞秋作了汇报,她没敢轻易下决断。华凌霄这个人有能力,有头脑这是公认的。可也正是这种人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牛不喝水强按头,菁华村的这个村长最没积极性,最不稳定。
她让楚天舒前往菁华村先行调查,然后她带着工作组前去蘑菇崴子屯儿。
可是楚天舒来到蘑菇崴子屯儿,到了临时村委会华子的家,大门紧锁。再问李清华,华子已经出门三四天了。家里只有柳青青或康淑君早晚照顾着。
再往县城议价粮店打电话,华子根本没去那里。人消失了!
难道真的携款逃跑了?
这种想法已经在脑海涌现出来,立刻被她自己否定了。楚天舒虽然不熟悉华凌霄,但以她的认知,华凌霄绝不会因为那些钱而舍弃他在蘑菇崴子屯儿直至德化县城的业绩。
她不得不对李清华实话实说,有人怀疑华凌霄贪污,往乡里写了告状信。乡里叶书记很快要来蘑菇崴子屯儿!
李清华当时就炸了:“谁他妈那么缺德呀?华子绝不可能贪污!当初就不该让他当什么破村长!在生产队干得好好的,那帮懒鬼坏种就告状。当村长才几个月,又有人告他?等他回来,我们不当那破村长啦!”
这更令楚天舒感到意外,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村邻,竟然像亲姐姐一样回护华凌霄。
但不管怎样,她得尽快见到华凌霄。
华子没想到,离开蘑菇崴子屯儿就这么几天,又有人写信告他。
别人也就罢了,生产队这些女人男人几经周折已经成了华子的死党!不敢公开查找,却都在悄悄议论,咒骂那个告华子的人。
华子不是圣人,就是个小大夫,难免得罪人。比如蒋大牛逼、梁大山炮、康荣、孙信义这些人。可是得罪最深的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母狼白凌云。
为了个破村官,她一根搅屎棍子弄得满村不得安宁。为了报复她挤走了田淑云,华子在选举大会上让她当场出丑!最能说明问题的是,这个白大屁股从打年前包地那时候就嚷嚷要告华子……
白凌云也真是应了那句话,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
李清华康淑君蔡香萍三个人正在野菜作坊里收拾揉制山野菜的操作台子,洗涮一口口大缸。消毒晾干,准备春播以后再用。因为她们过两天就要选种浸种,开始备耕了。
倒霉催的白凌云偏偏这时候闯进野菜作坊找华子。
康淑君白了她一眼:“我们华子忙着呢,没时间搭理你!”
白凌云未免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