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华:“呸!好男人谁要她?吃屎玩意都是想白玩儿她。”
“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儿。咱不能鼓励他跟儿女分家,对儿女也不好。就算分开土地,能否认母女母子么?小梁子是你家刘安哥的徒弟,张丽茹干的也不错。他们一旦分家咱们都不安生。”
李清华:“那你说咋整?”
华子:“她出去嘚瑟这一圈儿实在太好了。股份归到梁子名下,她今后干活儿按日记工挣钱。咱们开支给梁子和张丽茹,她就再也别想嘚瑟了。”
李清华:“那行,听你们俩的。淑云姐去告诉她吧。”
华子:“最好你去。她跟淑云姐不错。淑云姐要专心生孩子,养孩子。这些事儿得你出头张罗。”
田淑云:“那康淑君咋办?”
华子:“哼哼,孙信义每年给她五十块钱,再加上队里的收入,美得不知姓啥了。她退股不就是仰仗这些么?先别管她,快现原形了。”
李清华:“现原形?”
“孙信义、白凌云完犊子了。还哪来钱给她?既然退社,谁还帮她收地?等着瞧吧。”
田淑云:“华子,她是大妞二妞的亲妈。难道你不帮她?”
华子:“要不是我将就,大妞早就不搭理她了。二妞现在只认柳子富。淑云姐,我给你把把脉。”
华子在长条桌上号着脉,不仅喜形于色。他又反复诊断两三次问道:“例假正常么?有没有痛感?”
田淑云:“正常。已经不疼了。”
华子一拍桌子:“哥们就是一个好大夫!该进行下一步了!”他站起身走进西屋,拿出几样药材。最后拿出一只盒子,犹豫良久,才拿出一支黑紫发光的灵芝。
田淑云已经看出他的犹豫了:“华子,这是灵芝,很珍贵哦。”
华子:“无所谓。只要你别老是拿我当儿子,我他妈认了。”
李清华:“哈哈哈,她又不用你养老,你就当她儿子呗。”
华子:“你扇一边儿去。他要能生出我这么大的儿子,何必费这劲。五天以后,你到我这儿来取药酒。让姐夫每天一酒盅儿。对了,必须早晨喝。”
田淑云:“药酒不都是晚上喝么……”
华子:“这是锁阳壮肾酒。晚上喝完了,你俩一阵瞎鼓捣,那点药性都白费了。”
田淑云:“华子,这种药酒是不很贵呀?”
“你别管。先想你们的孩子。”
田淑云、李清华连拉带拽,推推搡搡,把岳友国弄进了华子家的院子里。
华子满腹狐疑迎了出来:“你们这是干什么?”
李清华:“这个人太犟了,说啥也不到你家来。”
田淑云:“犊子玩意儿,不知道好歹。你要不想要孩子就别过啦!”
华子:“老岳,淑云姐的脉象特别好。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还得喝点药酒。药酒不是随便乱喝的,我得给你把把脉。”
岳友国“嗯”了一声,跟着李清华进屋了。
华子反反复复给他诊了四次寸关尺脉搏,越来脸色越难看。田淑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难道丈夫身体还是不行?
华子诊脉之后冷哼一声说:“淑云姐,我已经五年没行医。你们是三年前柳青青带着去省医院检查的吧?”
田淑云:“有三年多了。”
华子:“当时检查的诊断病例和方子还有没有?”
田淑云:“都在我家柜子里。”
华子:“你回家都拿来我看看。”
岳友国突然站起来:“我不看了,不要孩子了!”
“坐下!”华子怒吼道:“再敢动一动老子弄死你!”
岳友国吓得又坐到椅子上,田淑云跑了出去。李清华愣眉愣眼:“华子……”
华子站起身:“你看着他,我去取药。”
田淑云把以往的病例都拿过来,华子又皱着眉看了半个多小时,才把药酒拿出来。
他把药酒放到桌上:“姓岳的,看在田淑云的面子,这种酒我本不该要钱。可是你干出这种事而来,我就不能惯着你了。从明天起正常下地干活儿,少出一天工都不行!酒怎么喝你老婆会告诉你。一共五斤药酒,五百块钱必须由你出!”说着把病例药酒推给岳友国:“拿着你的东西滚蛋!”
岳友国也没敢多说什么,拿着药酒、病例匆匆走了。
华子长叹一声,对坐在椅子上:“唉——”
田淑云:“华子,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得跟姐说呀。”
李清华:“刚才我就要看你变颜变色,老岳今天也反常。”
华子:“这个老岳……,我以前就断定他是心病。现在可以完全肯定了!你们俩是自由恋爱?”
田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