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没大能耐,少赚点儿也行。”
米勇刚:“外队的让投多少。”
华子:“投多少随您便。但是不能掺股。”
米永刚:“啥叫掺股?”
华子:“就是一家一户一个股份,不能两家合股。比如你家和窦保成家,就不能掺和一起投资。”
米永刚:“呵呵,你小子鬼精啊。可是不合股我就没多少钱了。”
华子:“合股更麻烦。等分钱的时候算不清,我保证你们爷俩得打的鼻青脸肿!想投资的,今晚就得把钱交给李彩霞。我们俩明天一早就得去交定金,否则就让别人抢去了。”
米永刚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会场。
田淑云站起身:“华子,我家的情况你知道。这些年挣的钱都看病买药了。要是再投资,就没钱买药了。”
华子:“你的投资钱以后再说。另外跟大家说一下,田淑云两口子当年坐下毛病这事儿大家都知道。经过几年治疗,省医院检查效果非常好。所以队里有些事儿她照顾不过来。我想推举一位副队长……”
蔡香萍:“是李清华吧。”
“就是她。同意的举手。”大家都把手举了起来。
华子:“清华姐心直口快,办事毛糙,经常得罪人。所以有些事还得跟淑云姐多唠唠。我得把城里的房子拿下,把蘑菇崴子屯儿议价粮店开起来。”
散会以后,已经二更天了。华子走在蘑菇崴子屯儿的村路上,四周寂静无声。从柳子富大院出来,穿过西岗子就要上木桥了。
一个黑影弯着腰奔向木桥北边的场院去了。
刚刚春播完毕,场院一片空旷,场院屋黑漆漆,好像还有一点光亮。那黑影绝不可能是米永刚,没有他那么矮粗,动作也很利落。
华子迈开脚步向黑影走去,那人十分警觉!老远就听见脚步声,起身逃走,一闪身就不见了。
华子好奇地站在黑影的位置向屋里边看去。
现在给那的场院屋里,地下放着一只幽暗的手电。屋里是赤条条的两个人!
男的是米永,女人竟然是田丫蛋儿!
我靠!华子转身走开了。
真是色胆包天!一个色字就如同蘑菇崴子屯儿的大酱缸,陷进去就别想全身而退。
这个米永刚,搞破鞋的地方永远超乎华子的想象。不是在苞米地里,就是在这种废弃的场院屋里。也可见其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