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谁都弄不明白呀。”
华凌霄:“嘿,有意思啊。那老太太准得说,他那泡尿冒犯大仙儿了。”
陈长江:“可不是么。这种病医院没人能解释明白。”
“那也得看见患者呀,你就这么一说……”
查公安:“病人在车上,我去给你带下来。”
他出去不一会儿就把一个戴手铐,走路一瘸一拐的人带了进来。
华子把自己的椅子让出来,让那叫王二拐的患者坐下,自己坐到对面凳子上。
“把他手铐打开,戴着手铐怎么诊脉?”
查公安打开手铐:“别让他跑了啊。”
华子:“都这样了,他往哪儿跑。”然后继续看那病人“你别紧张,放松点。你是社员,我也是社员。桦树沟到我们这也就四五十里,都是邻居。”
华子注意观察着这个叫王二拐的农民:“你把左手伸出来我看看。”
王二怪伸出左手,华子看了一眼:“呵呵,一泡尿把腿呲瘸了。你也够倒霉的。亲眼看见黄老仙儿了?”
王二拐:“开始就觉得眼睛一花,后来看清了。它在柴火垛下面打转转,我吓得赶紧跑,没跑几步就不行了。那天一起喝酒的都看见了……”
华子闭上眼睛,仰脸朝天想了很久,才睁开眼睛说:“从医学角度上说,你这算心理疾病或者叫心理障碍,无药可医。”
查公安:“你都治不了,那可麻烦了。”
国咏梅:“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封建迷信!”
华子:“无药可医并不能与没有办法治。聊一会儿,这也算话疗。我以前有个知青哥们儿说我是喷人大师,今天大师,给你解一解心疑。黄大仙儿这事儿,你还真别说没有,我给你们讲一段大家都能绝对相信的故事。”
国咏梅刚要说话,陈长江摆摆手:“心理疗法。”
华子一笑:“我刚到集体户第一天,那天下午队里没让我干活儿,我就在大院内闲逛,那院子里荒草老高,我看见里面的荤香不错,就走过去。没想到草棵子里就有个黄老仙儿,瞪着小眼睛看我。我那时才十八,啥都不懂,就跟他打招呼叫哥们儿。它看了我一会儿转身就走了。后来你猜怎么样?”
不但王二拐被他带起了兴趣,连国咏梅都目不转睛,因为那天就是她把华子接到集体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