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绩。避瘟散一事是满洲方面的项目,日本方面不会过多参与。”
华龙飞:“我给你出个主意吧。跟十字社提出来,印制一批日文纸袋,装上刀枪伤药、纱布,发送给前线官兵,背面印上使用说明让他们自己救护。这样你就可以在赤十字社安心制药了。”
北山晴子抱住华龙飞吻了一下:“华先生您可算是救了我了。”
“别别,我还有事儿呢。”
北山晴子红着脸:“哦,什么事儿?”
华龙飞抓起两封大同币子:“这些钱我得换成大洋,回去采购药材。剩下这些,希望您能帮忙从本土或美国买一台药材粉碎机。当年我在北京用过,美国产的,非常好用。干净快捷,药粉细腻均匀。如果有那样一台机器,东兴堂中院就不用养骡马了。一个人能完成四五个人的工作。”
北山晴子动情地看着华龙飞:“先生,我本以为你要经费是纯粹为个人索取报酬。原来你还有这样的计划?”
华龙飞:“我打听过,我们北京那台机器,我师父花了两百大洋。这些钱连运费都够了。”
北山晴子:“您今晚是不要和表妹睡在一起?”
华龙飞:“你管得着么?即便睡在一起,我们也什么都不敢干。没有我师父当面首肯,我们不能胡来。再说这个时候狼烟四起,我们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那你山里的女人呢?”
华龙飞:“你说江翩儿?婚姻已经黄了,她不过是进山逃难不肯再回来了。我们是不错的邻居,其他啥都没有。不过她也是个人才,开山货栈出身,辨认本地药材、山货都不用教。”
北山晴子怅然若失:“我今晚就写报告。”
不管北山晴子能不能进来药材和机器,华龙飞都不想在宽城久留。他不愿意离开司徒慧,可是他更不愿意看北山晴子那越来越像鬼域的赤十字社。日本人不是傻子,他们把松本清一、王延年那样的人物撒出去,针对的已经不是什么溃散的东北军或者苏联人。他们就是要发现那些隐藏在民间,混迹于山林的反满抗日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