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往库里搬运药材。
北山晴子和司徒慧走了进来。
华龙飞一指那马车:“师姐,这辆马车已经获准为东兴堂御制药坊专用车,我不在的时候由你调用。”
司徒慧:“三儿,避瘟散中一般药物我还懂一些,可是那三样……”
华龙飞:“那三样不在这里完成。尤其是薄荷冰,我在山里用鲜薄荷炮制的,比北京长春堂的好得多。你和大哥在家炮制这些普药,我得去一趟北京。”
司徒慧和北山晴子都是一惊!
现在过山海关就等于穿越军事边境,华龙飞这种人一旦出境,很可能就是蛟龙入海,再难相见了。
北山晴子:“华先生,现在出关极为困难。通往关内的各个要塞战火连天。”
“哼哼,难不住我野郎中!避瘟散的主药有一味是玫瑰精,几百斤干品玫瑰花瓣,不去北京在满蒙买得到么?”
司徒慧只有一句话:“我不许你去北京!”
华龙生也说话了:“三儿,做不了就跟上边说。南边打仗,咱老百姓谁都没办法呀。”
华龙飞:“大哥,长春堂避瘟散名满天下,就是以芳香药物祛邪去火提神的,当年在北京家家必备。可是长春堂倒闭,我师父远在美国,我要万一出事,避瘟散就算失传了。”
华龙生:“你胡说什么?乌鸦嘴,呸呸呸!你师父他老人家在美国不一样配置么?”
司徒慧:“避瘟散是长春堂的看家名药,司徒医馆得谨守规矩。所以我爸、我都只知道个大概,他身兼两家,当时张先生单独传给他了。师弟这份苦心我能理解,可是……”司徒慧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