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胎保到了近九个月,才在福晋越来越焦躁的情绪中生产。
玉芙馆外,听着屋内凄厉的声音,胤禛焦急担忧的来回徘徊,福晋在一旁陪着胤禛等候。
“怎么这次瑶卿的声音如此痛苦?”
胤禛十分不解,不是说女子第一次顺利生产后,之后生产都会容易些吗?为什么这次的喊声比上一次更加凄厉!
福晋也最做出一副同样担忧不已的模样,猜测道:“听说怀双胎比较伤身,耿妹妹怀胎期间就时时不适,或许与这个有关。”
“或许吧。”胤禛接受了这个说法。
此时,诸位格格们都收到消息赶了过来,年侧福晋也来了。
不过被胤禛以她也怀着身孕,要好好休息为由打发了回去,毕竟如今天色已经很晚了。
突然,产房内的哀嚎声停止,传出几声嘈杂的吵闹声,门被打开,一个稳婆被揪了出来。
“怎么回事?”胤禛皱着眉,看向稳婆的眼神带了几分狠意,显然他心中已有了猜测。
绣菊回话道:“王爷,侧福晋生产时这个人一直在动手脚,把胎往回推,幸好另一个稳婆发现了不对,说了出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