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您也是三阿哥的生母,资历又深,晋升妃位是迟早的事。”
“哪里就那么容易呢?”纯妃叹了口气,“我从潜邸开始就不受宠,好不容易得了个永璋,永璋学习又慢,不被皇上重视。”
“而嘉嫔和比我位分低的慎贵人、海贵人都比我受宠,若真靠熬资历,她们说不定都到妃位嫔位了,我还停在嫔位呢。”
阿箬自入宫为妃后很是受宠,在圆明园就被晋了贵人,当然,外人并不知道她侍寝的日子都是做床头柜,只当她是宠妃之一。
陈婉茵柔声安抚,“但姐姐现在已经成了妃位,那就代表你想象中的未来不可能成真,大喜的日子,何必停留在过去呢?”
“也是。”纯妃笑了笑,“大喜的日子不该伤感,该高兴才是。”
到了钟粹宫,二人便分了别,陈婉茵回了承乾宫,一进宫殿就听到了三道交织在一起的哭声。
陈婉茵苦笑,“听听这哭声,他们三个可真是健壮啊!”
顺心无奈的摇了摇头,“阿哥公主们不愧是亲兄妹,一个哭了另外两个也跟着哭。”
西配殿中,两个奶嬷嬷抱着两个阿哥出来,一个进了正殿,一个进了前院的东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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