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如归的进了殿,现在逃也晚了,只能盼望着大喜日子的,长老们能放过他们。
看到突然有好几个人进来,执刃和三位长老都把目光投向来人,看清是谁后,都瞪大了眼。
花长老一猜就知道是自己儿子撺掇的,毕竟月公子和雪重子素来稳重,雪公子又听雪重子的话,自然不可能主动要求出后山。
花长老站起身刚要发作,就被一旁的月长老拉住。
月长老慈和一笑,“他们既然来了,就让他们一起吧,宫门少有的大喜事,好奇也是应该的。”
花长老叹了一口气,抽回了衣袖,“这估计十有八九是我儿子撺掇的,回去我一定罚他。”
执刃笑了笑道:“正如月长老所说,情有可原,罚就不必了。”
执刃都如此说了,其他人也就都没有揪着不放。
雪长老看了看走到身前的月公子他们,道:“都坐下一起用席吧,下不为例。”
“耶!”
花公子开心的和雪公子击了个掌,四人找了个空位坐下吃酒席。
宫远徵和令狐瑾瑶也没多问他们的身份,宫远徵是知道后山的事他如今还不适合知道。
令狐瑾瑶则是因为自己是个外人,用不着去探寻宫门的隐秘之事。
一群人便又热热闹闹的边吃边喝边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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