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委屈似的,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噘着嘴幽怨的看着几人,而其他人则是一脸的坏笑,看他还想说点什么,要是还死性不改,那就再伺候他一顿。
这种玩笑在他们村的年轻人中几乎天天都在上演,也没人会真打,更不会有人真的急眼,反倒是一种不错的促进友谊的方式。
对于几人的胡闹,陈雨墨连看都没看一眼,提着桶就往自己的三轮车那里走,都放了快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偷。
“吗的,哪个扑盖这么缺德?偷我车胎是几个意思,你要偷就都偷了多好?”
陈雨墨看到自己那辆落满灰尘却没了两个后轮胎的三轮车,有些欲哭无泪。
想来想去,估计就是那帮鱼贩子干的,不过那些人应该还出不来才对,那可是涉黑的,能这么快出来?
可除了那些人,陈雨墨也没得罪过其他人了,难道是哪几个打他黄鳝主意的人?
可是那些人刘清水不是已经答应处理吗?难道有什么变故,让他这个实权副省长都处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