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上，跟裴书记继续辩论下去，不管去哪，都是为人民服务。

    他在东州，已经把能做的都给做了，他问心无愧，真要离开，他也不会后悔，只是可惜东州的发展局势，他自问对东州接下来的发展，有了明确的方向，转手交给别人，肯定是有些可惜的。

    但在官场，身不由己，有些事情，是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他能做的，就是在任何一个岗位上，做好自己的工作。

    出了大楼，找到了王漫妮。

    “你先开车回去吧，我自己在省城活动一下，你不用管我了。”

    秦牧直接把王漫妮打发走了。

    这次东州的事情，麻烦了卓志宏和赵冠霖，眼下他们都回了省城，自己也该请他们吃个饭，感谢一下了，同时对东州的事情，做一个彻底的了解，自己以后也许要离开东州，自然不能再插手了。

    打了两个电话，约了一个饭店。

    十二点，三人齐聚，吃着饭，聊了下东州的事情，最后，秦牧则是把自己跟裴书记聊的人事安排也说了一下。

    “那怎么行，让你现在就离开东州？”

    “这不是卸磨杀驴吗？你扳倒了吕高阳，却让别人来摘桃子，像什么话？”

    “你不准同意离开，哪有让功臣离开岗位的道理？太欺负人了！”

    ……

    出乎预料的，赵冠霖和卓志宏全都表示了反对，言语之中，都是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