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中长剑险些被震飞,虎口发麻,整个人也被带得踉跄几步。
就在宝音立足未稳之际,那壮汉眼中凶光毕露,岂肯放过这等良机?
囚龙棍如同附骨之疽,带着更为凌厉的恶风,紧跟着横扫而至,直取宝音纤细的腰腹!
这一棍若是扫实了,宝音不死也得重伤!
好在,壮汉为了试探宝音,拖延了不少时间。
让张英男得以带着后山的寨众及时赶到,刚好撞见这凶险一幕!
及时救下了宝音公主。
而那名在宝音公主面前嚣张不可一世的壮汉,在张英男手中甚至没能走过十招。
只觉得随着一道倩影袭来,接着就是面对仿佛没有止境的剑光与杀意!
那剑光并不绚烂,却像腊月的冰棱,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他招式间的破绽,逼得他手忙脚乱,一身蛮力无处可使。
他每当他试图以囚龙棍硬撼,可对方的剑太快,快得根本不容他蓄力!
每次棍身就要撞上剑锋时,只见对方的手腕翻转,剑势的走向就陡然改变。
要么擦着棍身掠过,直逼他的要害。
要么借力卸力,将他的劲道引偏。
让他空有一身蛮力却如同打在棉花上。
不过几次呼吸间,他身上已添了七八道血口。
到最后,他甚至没看清张英男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眼前剑光一晃。
先是持棍的右手,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手中的囚龙棍脱手飞出的同时。
接着,他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山石上,呕出一大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等到张英男将这伙人中,最难缠的壮汉收拾完之后,战场上的局势已然明朗。
残余的敌人见首领被如此轻易地击败,顿时心胆俱裂。
或被寨众擒下,或逃窜,而负隅顽抗者,则被迅速清理。
等到尘埃落定,那名被五花大绑的壮汉,这才缓过神来。
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张英男,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甘,嘶哑着嗓子嘶吼。
“原来你才是张英男,只是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这么强?”
只是面对壮汉歇斯底里的嘶吼,张英男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而是看向那个自从她来了之后,就如同做错事后,垂着脑袋、攥紧衣角,如同鹌鹑般站在一旁的宝音公主。
这也是等到张英男和阚冷玉一行人,带着山间露水与尘土气息,回到议事大厅后。
为何,宝音公主会殷勤的为张英男,又是倒茶,又是恭维的原因。
只不过,张英男的性格外冷内热,很快就被宝音的这番殷勤讨好给卸了气。
原本藏在眼底的几分温怒,也渐渐消散。
她接过宝音递来的热茶,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抬眼看向眼前垂着脑袋、一副乖顺模样的小姑娘,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
“行了,别忙了,坐吧。”
宝音眼睛一亮,立刻顺着她的话在旁边椅子上坐下,坐姿端正得像个受训的小媳妇。
只不过,那双明亮的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瞄她,小声道。
“英男姐,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冒冒失失冲上去了。”
“知道错了就好。”
张英男呷了口茶,目光落在她还在偷偷揉搓的手腕上,语气带着几分后怕。
“宝音,你要记住,江湖搏杀不是儿戏,这次只是运气好,下次可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一旁的阚冷玉见到宝音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最终,还是忍不住劝道。
“大当家,宝音公主也是担心寨中弟兄,只是一时心急了些。不过经此一事,她定然能长记性。”
说完,看向已经彻底落下山的夕阳,接着说道。
“如今天色已晚,大家都奔波了一天,想必都饿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不如先去膳房用晚膳,有什么事,咱们吃过饭再说不迟。”
听到这句话,张英男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放下茶盏,看了一眼屋外的天色有些恼怒的说道。
“要不是冷玉接的提醒,我都差点忘了时间,平时这个点都吃饭了,也不知道袁先生还在不在等我们用饭,赶紧走!!!”
说完这句话,张英男和阚冷玉就立马起身,步履生风地朝膳堂赶去。
宝音公主见状,宝连忙小步跟上。
只不过随后她的一句话,就让张英男和阚冷玉脚步猛地一顿,齐刷刷回头看她。
“其实,不用着急,我觉得这会,袁先生肯定没吃饭,他今天下午跟疯了似得,不停地在那个小院的地上写字,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估计早把吃饭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我认识袁先生一年时间了,袁先生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