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离去,有很大的关联。
不然,马周若是要赴京的话?大可以直接乘船走水路,经太原转长安。
既快捷又安稳,岂不是更快?
何必特意绕道去那地势险峻的勾注山?
除非,那里有他必须亲自去取的东西,有他必须亲自去见的人。
亦或是……与父亲近来频频来信打探情况有关?
这个念头如同暗夜中的一道电光,骤然划过她的脑海,让她心头猛地一紧。
想到这,长孙娉婷下意识转头看向,桌角那封尚未开启的家书。
父亲那日渐迫切的试探与马周此刻不寻常的离去。
这两条原本看似不相干的线,此刻却隐隐有交织在一起的趋势。
若真如此…那幽州,乃至远在前线的李恪,到底做了什么事。
竟然引得长安方面如此大动干戈,甚至需要马周这般隐秘行事?
想到这里,她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伸手取过了那封,她刻意回避的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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