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小燕子赛雅紫薇提着一盒点心送小六楚玉出了城门,长长的队伍在城门外暂时停下,五人站在一起话别,小燕子叹气道:“唉!真舍不得你们,你们这一走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楚玉懒洋洋回:“我们只是去云南办事,不是去云南赴死。”
小燕子没好气的踢了一脚楚玉,训斥道:“怎么说话呢,什么死不死的,晦气不晦气!”
紫薇附和道:“小燕子说的对,你们一路千万小心,明年皇阿玛很有可能要南巡,如果有机会咱们可以在南方见面。”
楚玉眼神猛然发亮,他问:“真的?”
小燕子回:“还不确定,但按照以往的惯例来看,明年南巡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到时候我给你们传信,你们本来就是南方商人,江南应该是你们的老巢。”
小六楚玉笑着白了眼小燕子,小六笑说:“江南确实是我们的老家,但不是老巢啊。”
赛雅笑说:“老巢也好,老家也罢,反正下次见面咱们继续一起喝!”
小六笑着应:“诶,赛雅说的对。好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我们也准备走了,回去看看你哥,昨晚你哥是真喝多了。”
小燕子赛雅紫薇点头,紫薇道:“昨晚二哥和敬斋喝多了,楚玉也喝多了,但现在看起来还好。”
楚玉懒懒回:“哪好了,我现在都是天旋地转的,勉强撑着呢。”
小燕子赛雅紫薇开怀大笑。
小六楚玉上了马车,楚玉趴在车窗上,叫道:“你们回去吧,我们走了。”
小燕子赛雅挥手道别,看着马车启程,小燕子喊道:“一路小心,我们明年再聚!再见!小六小心肩膀的伤口,老楚再见!明年我们在在一起玩!”
楚玉和小六笑着挥了下手。
车队彻底消失在小燕子赛雅紫薇的眼里,三人转身进城,在城里晃悠了半早上才回到府衙。
用完中饭,大家在花厅里坐着喝茶,萧晨撑着头,突然道:“忘了件事,小六给你们的钱我忘了取,下午去给你们取回来。”
一句话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同样撑着脑袋的康安也默默盯着萧晨,萧晨懒洋洋解释:“他说让你们拿着路上买点吃的。”
赛雅问:“多少钱啊?”
萧晨随口回:“好像是一人一个金元宝吧,我也不知道,下午去钱庄给你们取回来。”
瑞书鄂春隆安抿唇忍着心中的开心,隆安忍不住道:“你们这日子也太爽了吧,难怪你们成天不着家,都想着往外跑,这外面确实好啊,还好这次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舒蓝给挤下去了,不然这趟就是舒蓝他们两口子来了。”
一片哄堂大笑,瑞书压着心中的激动,说:“出趟门自己分币不花,反倒赚了个盆满钵满,我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本来走的那天霍云给的钱就够多了,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多呢。”
赛雅笑着叫道:“现在你们能理解福元子当时从云南回去那段日子浑身不对劲了吧,只是在四川就这么好玩了,你们永远都不会懂我们当时在云南过的有多畅快。”
鄂春回:“我就去年跟你们去趟蒙古我就感觉跟上了天堂一样,在蒙古那一个月就是神仙日子,没想到今年更好玩了。”
小燕子激动的回:“明年更好玩,明年我们下江南,今年回去我就撺掇老爷明年南巡,老爷好几年都没出门了,我之前探了下口风,老爷是有南巡的打算的。”
鄂春尔康瑞书隆安立刻鼓掌,小燕子伸了个懒腰,笑着叫道:“小六跟老楚刚走,我就想他们了,不过我一想到明年可以在江南见面我就高兴啊,这段日子跟老楚在一起玩,现在他走了我还有点儿不习惯。”
赛雅附和道:“我也是,我也感觉不习惯,老楚真是个厚道的大好人。”
尔康随意道:“小燕子赛雅你们两个有夫之妇成天跟人家一个小伙子混在一起玩,也不怕被人说闲话。喔,楚玉也不是十几岁小伙子了,他跟赛雅一年,算是个旷夫,你们也要注意点儿影响,小燕子你跟人家未婚男人称兄道弟,也不怕消息传回去了永琪不高兴。”
小燕子赛雅一头窜起,瞪着尔康,小燕子怒骂道:“尔康,你什么意思?你污蔑我们的清白,我看你是中午盐吃多了闲着没事找事,你要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赛雅接茬道:“尔康,你太过分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侮辱我们跟楚玉的兄弟之情,我们三个虽然天天凑在一起玩但是清清白白,长生天最清楚!楚玉家仇未报,在外面当乞丐流浪长大的,十几岁才被谦哥他父亲寻回去,这才当上少爷,他就是把我们当成了他的亲人,我们也把他当成亲人,你在这儿叽叽喳喳,你要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别说,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要不是大伯哥我就抽你两鞭子。”
赛雅话刚停,紫薇也起身训斥:“尔康,你确实太过分了,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不止小燕子赛雅天天跟楚玉在一起玩,我跟晴儿元元我们也跟他天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