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两个人榨干了。
“放心吧,我不会去太久的。”
陈情的计划就是在他们的领地周围打上那么几把游戏。
只要不进入他们的领地,陈情就是非常安全的。
到时候拍上几张照片就离开。
因为陈情注射了0bd-,所以根本不担心没有办法在外面长时间逗留的问题。
带上了点食物和水就开着酥妻奥歘上了路。
高速还能开,和其他的道路相比车要少很多。
...... ......
“狐狸,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们只能这么做。”
“可是......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的。”
“我知道,但我必须这么做。”
“我觉得我们虽然是邪教徒,但我们还是个‘人’。”
“闭嘴!除了我们自己!谁把我们当过人!从你杀了那么多人开始,你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可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你成为邪教徒,就是你的罪。”
“......”
“把这个给他们扎下去吧。”
“......”
“我让你去!你听不见吗!”
“......”
“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狐狸,别这样......我们活下去不应该以他们的生命为代价。”
“你放开我!”
狐狸已经明显的失去了理智,不再理会周围人的劝阻。
邪教徒的内部似乎出现了某些分歧,但是这里是狐狸的一言堂,他做的事情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允许。
他想做,那就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