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出来。
“我感觉或许可以将他拉拢过来,让他当我们的保护伞。”
“他?”高桥千夏表现的很是震惊,“他是邪教徒啊!”
“你对邪教徒有很强的敌意,这导致你根本没有兴趣去了解一个人。”
陈情看了高桥千夏一眼,见他有在认真听,便继续讲起了自己的大道理。
“你和我说过,他成为邪教徒是因为杀了全班的同学,而原因则是他受到了全班人的霸凌。”
“我曾经也是相信受害者有罪论的,没有平白无故的霸凌,肯定是受害者的某些特质让人受不来了,但是最后还是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我大学的一位女同学因为长得瘦受到了同宿舍几位坦克的霸凌。”
“现实就是那么的无奈,长得瘦难道应该被霸凌吗?这位女同学没有做错任何事,但就是受到了霸凌。”
“一对一不叫霸凌,两人最多吵一架,但是坏人会扎堆,好人不屑于拉帮结伙,霸凌就因此而来。”
“有些人的恨是没有原因的,他们平庸,没有天分,碌碌无为,于是你的优秀,你的天赋,你的善良和幸福都是原罪。”
陈情看了高桥千夏一眼,把话题拉回了北条翔太那里。
“除非北条翔太在班里拉屎到处扔,否则我找不到任何理由让他应该受到全班的霸凌。”
高桥千夏陷入了沉思之中,看向北条翔太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而此时他们也才发现,北条翔太已经停止了发疯。
其实在被捆起来之后,北条翔太就已经清醒了,但是他不愿意面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所以仍然在装疯。
同时也在观察两人的行为。
在听到松下手刹居然向高桥千夏为自己辩解时,他心中的气突然就没了。
安安静静的听着松下手刹的叙述。
现场的气氛有些安静,北条翔太开了口。
“松下......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没有问题。”
见他已经清醒,陈情直接解开了捆绑他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