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耳根一热:"我晓得..."
傍晚时分,客人们陆续告辞。王谦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回到屋里时,发现杜小荷已经睡着了,两个孩子也安安静静地躺在摇篮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炕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王谦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满屋的礼物,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去大泡子捞几条黑鱼。正想着,杜小荷突然惊醒:"孩子...孩子呢?"
"在这儿呢,"王谦赶紧指指摇篮,"都睡得香着呢。"
杜小荷松了口气,随即皱起眉头:"我胸口胀得疼..."
王谦连忙去厨房端来热毛巾,笨手笨脚地帮她热敷。看着妻子因疼痛而苍白的脸,他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要不...我去请老周再来看看?"
"不用,"杜小荷摇摇头,"正常现象,娘说多让孩子吸吮就好了。"
正说着,王骁突然哭了起来,紧接着王骏也加入了"合唱"。王谦手忙脚乱地抱起一个,却不知该怎么哄,急得满头大汗。
杜小荷忍不住笑了:"给我吧,你那样抱他不舒服。"
王谦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给妻子,看着她熟练地哺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动和敬畏。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谦就悄悄起身了。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看了眼熟睡中的妻儿,拎着冰镩和渔网出了门。
院子里,王父已经准备好了爬犁:"我跟你一起去。"
"爹,您在家照应吧,"王谦压低声音,"我叫了于子明和铁柱。"
晨星还未褪去,三人就已经踏上了去大泡子的路。老黑狗跑在前面开路,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霜。
"谦哥,至于这么早吗?"于子明打着哈欠问。
王谦紧了紧皮袄领子:"七爷说黎明时分黑鱼最活跃,好捞。"
大泡子的冰层比小海子还厚,凿起来格外费劲。三人轮流挥镩,足足干了半个时辰才开出个合适的冰窟窿。
"下网!"王谦抹了把汗,把特制的渔网慢慢放入水中。
等待收网的间隙,铁柱好奇地问:"谦哥,当爹啥感觉?"
王谦望着渐渐发亮的天际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说不清楚...就是看着那两个小东西,觉得啥都值了。"
"嘿,等开春教他们打猎!"于子明兴奋地说。
"还早着呢,"王谦笑了,"先得教会他们走路说话..."
正说着,渔网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三人赶紧合力拉网,冰窟窿里水花四溅,一条足有五六斤重的大黑鱼被拖了上来,乌黑的脊背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好家伙!"铁柱惊呼,"这够杜嫂子喝三天汤了!"
紧接着第二网、第三网,收获都不错。除了黑鱼,还有几条肥美的鲫鱼和罕见的鳜鱼。王谦特意把最大的那条鳜鱼单独放着:"这个清蒸,小荷最爱吃。"
回屯的路上,三人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育儿经。于子明说他媳妇刘玉兰也怀上了,铁柱则嚷嚷着要当干爹。
"都当,都当!"王谦乐呵呵地说,"我家俩小子,认十个干爹都不多!"
到家时,杜小荷已经醒了,正在王母的帮助下给孩子换尿布。见丈夫满载而归,她眼睛一亮:"捞着黑鱼了?"
"那可不,"王谦献宝似的提起那条大黑鱼,"还捞着条鳜鱼,中午给你清蒸。"
杜小荷心疼地看着丈夫冻得通红的手:"快烤烤火...孩子昨晚闹了吗?"
"没有,睡得可香了。"王谦凑到摇篮边,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脸,"就是老大半夜放了个响屁,把自己吓醒了..."
杜小荷噗嗤一笑,随即"嘶"地抽了口气,捂住腹部。王谦顿时紧张起来:"伤口疼?要不要叫老周?"
"没事,"杜小荷摆摆手,"笑得太用力扯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王谦几乎成了专职"渔夫"。每天天不亮就去大泡子或小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