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百块?明明是一百八十七块三,中午饭钱二十,
我只欠你一百六十七块三。”陈天秀愤慨。
“借钱不要利息的?你当爷爷在做慈善呢?
那可是我好多天的饭钱。”李惊鸿怒喝。
陈天秀羞愤离去,跑没影了,再也不想来天府了...
“我真没想到,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这种只有在电视中才会出现的桥段,
会真实的出现在我面前。”
“那些所谓的强者高人,都是这么穷的吗?”
回去的路上,金枝玉没忍住心中的惊奇。
“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你永远无法理解那些人追求的是什么,
你也永远无法与那些人的精神世界同频...”
“你和那个貌似很厉害的屠夫很熟?”
“见过几面而已,算不上敌人,但更算不上朋友。”
对这个回答,金枝玉还是不理解的摇摇头:
“那个陈家族人陈天秀天赋极高,他很强,
你今天把他放走,会是个后患,
应该斩草除根才对。”
李惊鸿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做多解释,
就如同金枝玉不可能明白那个洪独夫的杀伤力有多可怕是一样的道理。
回到金公馆,金枝玉并没有着急回房休息,
而坐在沙发上凝眉思忖了起来。
洗了把脸,叼着根烟的李惊鸿走来:“在担心陈家?”
抬目看着那长长的烟灰,金枝玉主动把烟灰缸推了过去:
“陈天秀这张牌都打出来了,足以见得,
陈家从未打算放过你,并且他们已经对你恨之入骨,
只是陈洛谷那只老狐狸可能也没想到,
这样一张王牌居然没能翻起太大浪花。”
金枝玉低声说道:“但凡陈天秀的脑子只要稍微灵光哪怕一点点,
以他的武力值,都足以给你带来致命威胁。”
李惊鸿不以为意:“你错了,如果陈天秀没有这么纯真烂漫,
洪独夫就不会放他一个人来天府杀我。”
“这是一种默契,我和洪独夫之间的默契。”
顿了顿,李惊鸿又道:“至于陈家...”
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现在不是他们会不会放过我了,
我已经没打算放过他们了!”
“他们以为退出了天府,就能高枕无忧?
就能在暗中对我张牙舞爪?”
“他们太天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李惊鸿吐出一口浓烟:“等我把川蜀的形势稳定,
山重市,我一定会去闯一闯!”
“灭世家?亏你想的出来,谈何容易?”
金枝玉泼冷水:“再则说了,现在的川蜀别看似乎已经被我们把控,
可实际上,暗流一直汹涌,
光是候临海和施奇威这两位青天老爷,
就足以让你的根基随时摇摇欲坠,
除此之外,别说还有没有仍旧藏于水面之下的蛇蝎了。”
李惊鸿凝声道:“这些东西,我们从来都是心知肚明不是吗?”
“反正你自己小心一点,我觉得陈家的手段不会止步于此。”
金枝玉起身离去。
刚走上阶梯,回头道:“你那个小情人跟刘霍两家的事情你知道?”
“知道。”李惊鸿道。
金枝玉深凝一眼:“霍老明天想跟你见一面。”
李惊鸿毫不意外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金枝玉意味深长:“她野心不小啊,有那么点家猫露出獠牙的意思。”
李惊鸿笑了笑没有回答。
第二天上午九点,霍青阳和刘瑞林就来到的金公馆。
金枝玉今天也没着急出门,坐在沙发上旁若无人的看着报纸。
打量了一下两人,坐在金枝玉身旁的李惊鸿失笑了起来:
“看两位的脸色不太好啊,眉宇之间都有一股怨气和怒气。”
“惊鸿,那个萧轻颜越来越过分了。”霍青阳率先开口。
刘瑞林也跟着道:“是啊,李先生,
以前,她还只是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
这几天竟明目张胆了起来,
不但在合作项目的研讨会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甚至在几个共建领域的项目上直接耍手段把我们踢出局。”
刘瑞林也是一肚子火气:“她这样做,简直欺人太甚。”
“惊鸿,当初让萧家入局,是你的意思,
我们也知道你和萧家关系不浅,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才再三忍让懒得跟小姑娘计较。”
“可现在,她愈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