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齐家那些堂亲表亲以及散股,很可能直接超过了百分之五十。
更别说,在暗中,贺家必定还做了些什么!”
齐满江的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悲凉与绝望:“这一场争斗,我们彻底没希望了,输的一败涂地!”
整个大局,似乎已经得出了定论,他们一丁点的翻盘余地都没有。
只要齐满红手中能掌控的股权超过了百分之五十,将再无任何办法动摇他的地位。
李惊鸿放下手中的喷壶,走到齐满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董,做大事的人,可不能像你这么没底气,要沉着冷静,稍安勿躁。”
李惊鸿淡笑道:“这一点上,你的确不如你儿子,你看他,
从进门那一刻开始,就非常镇定,不慌不忙。”
齐盛名苦笑一声:“我能在这个时候还保持镇静,跟我的秉性可没什么关系。
我的镇定完全是取决于李哥给我带来的自信。”
“面对这种几乎必败无疑的局面,你都能泰然自若,我又有什么好怕的?”齐盛名道。
闻言,李惊鸿讶然失笑,对齐满江道:“你父亲遗嘱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你猜测的没错,我父亲生前的确是立下了遗嘱,并且委托给了一家律所。”
齐满江说道:“遗嘱内容很明确,他手中百分之十的股权,由我全部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