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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静悄悄的变革(2/4)

的革命。

    它没有战场上金戈铁马的壮怀激烈,却同样需要魄力与智慧。

    而执行这场革命的,是一批被杨子灿从历史尘埃中提前发掘,或破格提拔的能臣干吏。

    杜氏三兄弟——杜正玄、杜正藏、杜正伦,以其卓越的行政才能与文学素养,被分别派往关东、河北、江南等重要郡县担任长官,他们清理积弊,推行新政,政声卓着。

    曾在天水郡上珪县做出成绩的许敬宗,因其干练与(在杨子灿可控范围内的)机变,被擢升为西安郡(由原大兴城及周边改制)的行政副手,辅佐屈突通处理这个帝国旧都、百废待兴之地的繁杂政务。

    而被杨子灿寄予厚望的房玄龄,戡乱结束后并没有调回中枢杨子灿身边,而是继续派往岭南。

    他名义上是辅佐冯盎,实则肩负着将中原制度与先进生产技术带入这片广袤、待开发之地的重任。

    如今,他已凭借其卓越的能力,成为岭南道举足轻重的行政大员,抚慰俚僚,推广稻作,开凿商路,将帝国的秩序与文明,一点点渗入五岭之南的茂密丛林。

    ……

    这一个个鲜活的名字,如同夜空中提前点亮的政治新星,在各自的位置上bulingbuling地闪耀。

    他们,共同支撑起“永安新政”的宏伟大厦。

    二

    制度的变革,最终需要人才的支撑。

    在稳定地方行政的同时,一场同样深刻的教育改革,也在杨子灿的推动下,席卷而来。

    大隋的教育体系,被全面恢复并革新。

    中央财政提供全额预算拨款,确保了官学的运转。

    中央官学、地方官学、私学三个层面并行不悖,但教育的导向,却发生了根本性的偏移。

    除了传统的以儒学经典为核心的国子学、太学、四门学之外,书学与算学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尤其是算学,被正式更名为 “数学” ,其教学内容不再局限于《九章算术》等传统算经,而是引入了由粟末地学院整理、翻译的几何学概念,点、线、面、体,勾股定理,初步的三角测量……

    这些充满逻辑与空间思维的知识,开始冲击着士子们固有的认知体系。

    更引人瞩目的是,一大批实用主义的中高等专科学校,如同雨后春笋般在洛阳及各郡治所建立起来。

    工科、商科、农科、林科、牧科、渔科、矿科、水利科……这些在过去被士大夫视为“奇技淫巧”、“末业”的学问,如今被冠以“实学”之名,登堂入室,招收生徒,系统地传授专业知识与技能。

    教育的指导思想,也悄然变化。

    诏令明确,以儒学为主,兼顾佛学、道经、神学为辅,形成一种开放而包容的学术氛围。

    这背后,清晰地映照着粟末地政权那套融合了多种文化、强调实用与探索的“政经体系”的影子,只不过根据大隋的实际情况,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缩减”与“适配”。

    无数的年轻学子,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选择。

    是继续埋首于故纸堆,追寻那“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传统梦想,还是投身于这些新兴的“实学”,去探索一个更具确定性、也可能更广阔的未来?

    时代的浪潮,已经开始拍打每一个人的心岸。

    三

    当大隋本土,正在经历着这场由杨子灿主导的、自上而下的深刻变革时,他手中另一张更为庞大、也更为隐秘的棋盘——粟末地政权,也从未停止其扩张与建设的步伐。

    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底气所在,也是他超越这个时代视野的试验场。

    原东突厥的广袤草原,并未因旧突厥贵族体系及其政治体系的败亡而陷入混乱。

    在粟末地强有力的军事震慑与高效的行政治理下,加上天神教这个被深度改造过的神学体系的思想引导之下,铁勒草原被划分为若干个郡,推行“草场承包,定牧轮耕”的政策。

    古思汉(李陵后裔)的黠戛斯,被正式命名为粟末地坚昆郡。

    其地,囊括原黠戛斯及其西北部、贝海儿湖(后贝加尔湖)及其北部、骨力干以东北的大片区域。

    郡守,古思汉;通守,裴行俨(投降后辞官北归)。

    苏定方的野老婆(算妾)撒马尔罕的老家仆骨的地盘,加上拔野古广大地区,被正式命名为粟末地铁勒郡。

    郡守,王萧安;通守,阿比措。

    都波、薛延陀、回鹘、北庭,即金山南北、杭爱山以北、色楞格河为中心的广大地区,被正式命名为粟末武德郡,郡置武德城(乌兰城)。

    郡守,阿史那辛明;通守,仓基古力。

    并置北庭大营,驻地北庭。

    北庭大将军,苏定方,仍然叫素鼎方雄;长史,武士彟。

    旗下大将,古狸城野(跟随杜伏威平乱后辞官北归)、胡大举(跟随杜伏威平乱后辞官北归)、裴行俨(投降后辞官北归),李延寿(投降后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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